第5章

情很复杂。
有点想笑，又有点想揍我。
门外传来赵磊小心翼翼的声音："哥……我能进来吗？虾凉了。"
"进来。"方锐说。
赵磊推门进来，举着那只虾。他看了看方锐腰间的**，又看了看我，眼神写满了疑问。
"这位是？"
"方锐。***特勤大队的。今天被派来负责峰会安保。"
"哥，你认识***的人？"
方锐和我同时沉默了。
赵磊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
他的脑子虽然慢，但不是完全不转。
"等一下。"他的眼睛慢慢睁大，"她不会也是……你……"
我闭上眼。
"也是他什么？"方锐看向赵磊。
赵磊张了张嘴。我疯狂对他使眼色——闭嘴，闭嘴，你给我闭嘴。
"也是他……同学！对！高中同学！哥，你高中同学真厉害啊，****了！"
感谢赵磊在关键时刻展现出了百分之五十的智商。
方锐没说话，但她看我的眼神分明在说——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查出这小子所有案底。
门外传来脚步声。
高跟鞋的。
一步一步，节奏从容，踩得很稳。
方锐下意识站直了身体，手按上对讲机。
值班室的门被推开。
苏念站在门口。
她的**应该刚结束，锁骨下面还别着麦克风。她看清屋里的人——先是我，然后是方锐，最后是蹲在角落啃虾的赵磊。
"陈旭。"她开口了，语气很平，"你跑什么。"
"苏总。"方锐微微点头，"您认识这个人？"
苏念看了我一眼，嘴角弯了弯。
"认识。他是我前男友。"
方锐的脸僵了。
整个值班室里只剩下赵磊嘎嘣嘎嘣啃虾壳的声音。
苏念看看方锐的表情，她是聪明人，一下子就读懂了。
"方队长。"她轻声说，"看你的反应……他也是你的？"
方锐的手从对讲机上松开了。
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我。
那个眼神不再是审讯嫌疑人。
是审判**犯。
赵磊的虾掉了。
第三章
值班室里的空气能拧出水来。
苏念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叉，端详我的表情。方锐站在桌子另一头，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的指关节捏得咔咔响。
两个女人之间隔着四米。
我站在正中间。
两边都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