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全球震惊!顶流和工程师竟是两界  |  作者:水中有鱼哇  |  更新:2026-05-12
磨合首日------------------------------------------,闻到了一股焦糊味。,带着铁锈被高温炙烤后的腥甜。她皱了皱眉,目光扫过厂房中央的主测试台——昨天还正常运转的电磁屏蔽罩,此刻外壳上多了几道焦黑的灼痕。"停电了?":"早上来就这样。**说是线路老化,电工要下午才能到。",手指拂过热得发烫的外壳。这个基地是她名下的私人产业,但西北**风沙大,线路老化比内地快得多。"今天不是正式开机吗?"她记得陆源说过,机甲核心参数的场地校准必须在今天启动。"是啊。"小王叹气,"**正发火呢。",厂房外传来脚步声。苏清鸢回头,看见陆源拎着工具箱走进来。他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工装,袖口挽到小臂,露出手背被电弧灼伤的疤痕。黑框眼镜后的眼睛在扫过故障设备时,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线路图。"他开口,声音不高。:"什么?""基地供电线路图。"陆源把工具箱放在地上,打开,里面整齐码着绝缘钳、万用表和一卷黑色电工胶带,"你刚才说的老化,应该是*相火线接头松动,导致三相不平衡。屏蔽罩对电压波动敏感,过载保护烧的是控制模块,不是主线路。",半晌才憋出一句:"你怎么知道?"。他已经蹲到设备后面,后背对着所有人,只露出一个清瘦的肩膀轮廓。,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这个人连解释都懒得给,仿佛推导过程太理所当然,不值得说出口。
"给他找线路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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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陆源从设备后面钻出来,手里捏着一块烧黑的电路板。
"控制模块烧了。"他把电路板放在工作台上,"基地所有设备的供电都来自同一个配电柜,线路接头普遍存在氧化问题。这台屏蔽罩最先出事,是因为它对电压波动最敏感。"
张斌站在厂房门口,脸色不太好看。他早上才以"资深研究员"的身份断言是"线路老化,等电工",现在被一个"借来的工程师"当场推翻,面子上挂不住。
"你知道更换控制模块要多少钱吗?"张斌阴阳怪气,"这设备是进口货,一块板子够你半年工资。"
陆源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没有挑衅,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不耐烦——像在看一台发出错误警报的仪器,平淡得近乎漠视。
"不用换。"他说。
"什么?"
"板子没坏,是电容鼓包导致的虚焊。换个电容,重新焊一下。"陆源从工具箱底层翻出一个小铁盒,打开,里面整齐排列着各种规格的电子元件,"十五块钱的事。"
张斌的脸涨红了。
苏清鸢偏过头,用咳嗽掩饰笑意。陆源抬头看了她一秒,又迅速移开视线,耳根有点发红。
"你去忙别的吧。"他对张斌说,语气不是商量,是陈述,"这里我来。"
张斌甩手走了,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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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鸢没走。
她拉了把椅子坐在工作台边,看着陆源干活。他的动作很快,但丝毫不乱:拆板子、定位故障点、吸锡、换电容、重新焊接。烙铁头点到焊盘上,青烟腾起,两秒后撤离,焊点圆润饱满。
"你经常干这个?"她问。
"以前做实验,设备坏了没人修,只能自己上手。"陆源头也不抬,"习惯了。"
"研究所里没有维修工?"
"有。"他顿了顿,"但等他们排期,不如自己动手。"
苏清鸢想起自己刚出道时的日子。小公司没有助理,一切都要自己来。凌晨三点对着镜子贴假睫毛,扛着二十斤的演出服赶末班地铁,高跟鞋把脚后跟磨出血。
那种"没人靠,只能自己来"的感觉,她懂。
"这个基地的设备,"她环顾四周,"问题很多?"
陆源终于抬起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
"不少。"他说,"配电柜接头氧化只是表象。三台空调压缩机缺氟,两台示波器探头衰减比失调,监控六个画面偏色,消防喷淋头玻璃泡过期两年。"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昨天下午走了一圈,顺手记了一下。"
顺手。苏清鸢在心里默念这两个字。这个人用"顺手"描述的事情,换作别人可能需要专门的巡检团队干上一天。
屏蔽罩重新启动,指示灯由红转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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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小唐拎着外卖冲进厂房。
"姐,吃饭了——"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她看到苏清鸢正蹲在陆源旁边,两人头碰头地盯着一台示波器的屏幕。
苏清鸢站起身:"放那边桌上。"
小唐把饭盒摆好,目光在陆源身上打转。他的工具箱已经空了半箱,电容、电阻散在工作台上,旁边还放着三瓶制冷剂。
"你在修空调?"小唐忍不住问。
"加氟。"陆源合上示波器外壳,"压缩机缺氟会烧电机,一台两万八。"
"你怎么连这个都会?"
"说明书上有。"
小唐被噎住了。苏清鸢装作没看见,打开饭盒递了一双筷子给陆源。
"先吃饭。"
陆源犹豫了一下。他的目光在饭盒和苏清鸢之间来回移动,像是在进行一道复杂的心算。
"我手脏。"
"去洗。"
"洗完饭菜凉了。"
"那就洗完赶紧吃。"苏清鸢把筷子塞进他手里。
陆源沉默了三秒,起身去洗手台。水流声响起,他洗得很认真。
小唐凑到苏清鸢耳边:"姐,他对你就这么听话?"
"什么听话。"苏清鸢夹了一块排骨,"他是不想让饭菜凉掉浪费。"
"得了吧。"小唐压低声音,"我刚才都看见了,你俩蹲一块儿看屏幕。你什么时候跟男人凑这么近过?"
苏清鸢瞥了她一眼。那一眼没什么威慑力,但小唐立刻闭了嘴。
"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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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小唐发现厂房里的温度变了。
之前厂房闷热干燥,现在空气清爽了许多,温度稳定在二十六度。监控摄像头的红色指示灯重新亮了起来,画面恢复正常色彩。角落里的消防喷淋头换了新的,连墙上闪烁了半个月的日光灯管也稳定地发出白光。
"你干的?"小唐找到陆源时,他正站在梯子上紧固监控支架。
陆源"嗯"了一声,手里没停。
"什么时候?"
"中午,你们吃饭的时候。"
小唐瞪大眼睛。满打满算四十五分钟,这个人不仅吃完了饭,还修了空调、换了消防喷淋头、调了监控、紧固了支架?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脱口而出。
"杂活干多了。"陆源从梯子上下来,拎着工具箱走向下一台设备。
她跑回苏清鸢身边:"姐,这个工程师有点东西。"
苏清鸢正在看剧本,闻言翻了一页:"什么东西?"
"不是普通工程师!我跟你说,他刚才——"
"修好了空调,换了消防喷头,调了监控,还紧固了支架。"苏清鸢替她说完,"我看到了。"
"你不惊讶?"
"习惯就好。"苏清鸢的目光越过剧本上沿,落在远处那个清瘦的背影上。陆源正蹲在配电柜前,侧脸被屏幕蓝光映得格外专注。
她想起中午吃饭时的一件小事。
小唐叽叽喳喳讲着娱乐圈的八卦,说到某个流量明星在酒局上如何巴结投资人。苏清鸢只是听着,没接话。她在这个圈子里待了八年,那些场面见过太多。
但坐在对面的陆源忽然停下了筷子。
只停了一秒。那一秒里,他的眉头皱了一下,眼底闪过她极其熟悉的情绪——厌恶。不是愤怒,不是鄙夷,是看到极其不舒服的东西时下意识的排斥。
然后他继续吃饭,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清鸢捕捉到了那一秒。她的心跳漏了一拍——每次被逼着参加那些虚伪的应酬,她也会在无人注意的瞬间露出同样的神色。
这个人也讨厌那些东西。
讨厌人情往来,讨厌等级秩序,讨厌一切浪费时间又没有实质意义的规则。他从骨子里排斥虚与委蛇构建出来的虚假关系。
就像她自己。
"姐?"小唐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没什么。"苏清鸢收回目光,低头看剧本,"你说得对,这个工程师确实有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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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收工前,陆源把工具箱收拾干净,在厂房门口碰到了苏清鸢。
她靠在门框上,夕阳从她身后照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了一层金边。
"今天谢谢。"她说。
陆源愣了一下:"谢什么?"
"设备。"苏清鸢朝厂房里努努嘴,"你修好了****。按合同,这些本该我们自己解决。"
"顺手。"陆源又说了一遍这个词。
苏清鸢盯着他看了几秒。夕阳把他的轮廓勾勒得很柔和,但那副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依然锋利,像是一池深水,表面平静,底下藏着说不清的东西。
"明天还来?"她问。
"嗯。"陆源说,"七天磨合期,一天都不能少。"
他顿了顿,补充道:"明天我自带工具。你基地的工具磨损太严重,钳子刃口都卷了。"
苏清鸢笑了。不是那种在镜头前练习过千百次的完美笑容,是嘴角自然往上扬的那种,带点促狭。
"好。"她说,"明天见。"
陆源点点头,转身往宿舍区走。走出十几米,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苏清鸢还站在门口,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没有看他离开的方向,而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在轻轻摩挲。
那个动作让他想起昨晚检测仪上的异常读数。
他收回目光,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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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唐跟在苏清鸢身后往房车走,一路上嘴没停。
"姐,我发现一个事。"
"说。"
"那个陆工,他今天中午吃饭时,你把不爱吃的胡萝卜夹给他,他居然一声不吭吃了。"
苏清鸢脚步微顿。
"还有啊,"小唐越说越兴奋,"下午张斌来检查工作,他本来阴阳怪气的,一看到你在旁边,声调都变了。"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小唐压低声音,"这个陆工对你不一样。"
苏清鸢打**车门,语气平淡:"他对工作不一样,不是对我。"
"切,你就嘴硬吧。"
苏清鸢没再反驳。她钻进房车,在小唐看不到的角度,轻轻碰了碰自己的指尖。
那里还残留着一种奇怪的感觉——今天中午递筷子时,她的手指擦过他的手背,温度偏高,带着薄茧的粗糙触感。那一瞬间,她感知到了极其微弱的能量波动,像是深埋在地底的热流,被厚厚的岩层压着,但确实存在。
她越来越确定,这个人身上有战魂的气息。
苏清鸢望向窗外,暮色中的厂房亮起昏黄的灯光。那个清瘦的身影还在里面走动,像一颗沉默的星,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独自发光。
她想知道他到底是谁。
明天是磨合期的第二天。七天很长,也足够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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