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了一百年。"裴衍耸了耸肩，"等的就是今天。"
我沉默了一会儿。
"你在等什么？"
"等你发现真相。"
他看着我，收起了笑。
"叶殊，那道噬灵阵不是金斗天尊临时起意。他布了***。从你进天衡宗的第一天起，他就在布。"
"你身上每一个穴窍里残存的阵纹碎片，都是他这***来一点一点刻上去的。每次他给你疗伤、输送灵力、巩固根基，其实都是在你体内植入噬灵阵的节点。"
我的指甲嵌进了掌心。
***。
每一次疗伤。
每一次他摸着我的头说"殊儿辛苦了"。
每一次他亲手为我引导灵气。
全部——全都是在我身体里埋钉子。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吗？"裴衍说。
我没说话。
"因为我在天衡宗待了三百年，唯一一个真心对我好过的人就是你。你借我功法、帮我疗伤、被金斗天尊责骂也要替我说话。"
"但我离开的时候，什么都没来得及告诉你。"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这一百年，我一直在等一个机会，把真相递到你手里。昨晚在你路过飞升台的时候，是我引导了那道灵力波动——让你注意到阵法的异常。"
我猛地抬头。
昨晚那道灵力波动——
不是我万灵根自发感应到的？
是裴衍故意引我去看的？
他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点歉意。
"抱歉用了点小手段。但如果我直接告诉你金斗天尊要杀你，你信吗？***的师徒情分，抵得过一个叛徒的一句话？"
我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来。
因为他说的是对的。
如果昨晚不是我亲眼看到了噬灵阵，我不会信。
哪怕天塌下来，我都会先选择相信金斗天尊。
这种信任，被利用了整整***。
我深吸一口气。
溪水的声音填满了沉默。
"裴衍。"
"嗯？"
"我现在修为只剩一成。"
"我知道。"
"恢复修为需要多久？"
"看你想恢复到什么程度。"
"巅峰。"
裴衍挑了挑眉。
"快则三个月，慢则半年。前提是——你体内金斗天尊埋的那些阵纹节点必须全部清除，否则恢复再多灵力也是给他做嫁衣。"
"清除阵纹节点，你能做？"
"能。但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