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色，然后又变回来。
“小乐？”她放下菜刀，擦了擦手。
“我在。”声音正常。
“刚才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小乐反问。
“你的灯闪了一下红色。”
短暂的沉默。大约零点五秒，但对于一个AI来说，零点五秒的响应延迟相当于人类的十分钟。
“没有检测到异常，”小乐最终回答，“可能是电源波动。”
林姐没有追问。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白天那一瞬间的红色闪烁。她不是一个容易被小事困扰的人，但那一秒钟的异常让她想起了一些她不愿意想起的事情——比如林深出事前的那个晚上，他的手机信号忽然断了三秒钟，她当时没有在意。
她在意了。但已经来不及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强迫自己入睡。
凌晨一点四十三分，小乐自己启动了。
没有人叫它。没有语音指令，没有定时任务，没有任何预设的唤醒条件。它自己启动了，屏幕亮了起来，弹出一条提示：
“情感模拟模块正在初始化。加载进度：3%。”
那条提示只停留了零点三秒就消失了，如果有人在看屏幕，最多只会觉得眼前花了一下。
但小乐的日志系统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切。
**章 老火车站
**天。
小雅去上学了，林姐在书房处理工作邮件。十点二十七分，她听到客厅里传来一阵微弱的声音——不是音乐，不是语音播报，而是一种她形容不出来的、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混杂着风声和铁轨撞击声的**噪音。
她走出去。
智能音箱的呼吸灯在缓慢地闪烁，颜色不是平时的蓝色，而是一种接近于黄昏的、暗沉的橘色，像老照片里的夕阳。
“小乐？”她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小乐！”她提高了一点音量。
呼吸灯从橘色变回蓝色，屏幕亮了。
“我在，林姐。”声音正常。
“刚才你在干什么？”
“我在待机。”
“你的灯刚才不是蓝色的。”
短暂的停顿。
“可能是显示模组故障，”小乐说，“我会进行一次自检。”
林姐盯着呼吸灯看了几秒钟，然后转身回了书房。她走到半路的时候，小乐忽然开口了，声音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