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题**图。
发完，他关掉手机。
窗外，一颗流星划过。
他轻声说：
“爸，你藏的书，我找到了。”
“现在，轮到我，藏个答案了。”
他翻开真题集第18页。
那是一道从未被解答过的题——
若存在一个无限维空间，其中每个点代表一个数学命题，而每条线代表一个逻辑推导，那么——
他写下：
“是否存在一个点，它不被任何命题定义，却能定义所有命题？”
他放下笔。
墨迹未干。
他起身，走到窗前。
月亮很亮。
他忽然笑了。
像一个刚偷到钥匙的囚徒。
他知道——
明天，父亲会删掉他所有课外班。
邻居会骂他废物。
老师会放弃他。
同学会孤立他。
但他，已经走出了那间教室。
他不再需要别人的阶梯。
他正在，自己造一座桥。
而桥的尽头，不是清华。
是——
无人敢想的，答案。
他轻轻合上书。
扉页，那句“给未来的你”，在月光下，像一道无声的战书。
他低声说：
“爸，未来的我，来了。”
窗外，风起。
书架顶层，那本《奥数强化训练·进阶版》，被风吹开一页。
那一页，赫然是——
第17题，标准答案：f(√2)=√2
但旁边，用红笔，多了一行小字，墨迹新得发亮：
“错。答案是：不存在。因为√2是不可测集。”
——和顾曜辰的拓扑解法，一模一样。
而那行字，笔迹，和他父亲，一模一样。
可那本《强化训练》，三年前就被陆灼川亲手锁进了保险柜。
没人碰过。
没人知道。
那行字，是什么时候，写的。
——是父亲，偷偷解了这道题，然后藏了起来？
还是……他早就知道，有一天，他的儿子，会比他，走得更远？
月光，静静落在书页上。
像一场无声的审判。
也像一场，迟来的认输。
：《删课通知》
家长会现场，空气像被抽干了。
陆灼川坐在最后一排，西装笔挺，手机静音，却在班主任念到“顾曜辰家长”三个字时，拇指猛地一划——屏幕亮了。
“顾曜辰同学，连续三次奥数模拟考垫底，课堂走神、作业敷衍、课外班迟到早退。我们建议，家长重新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