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基金’——你上个月申请的那个，每月固定5000块，备注‘专用于心理疏导’——我把它全转成奶茶了。”
“你……你拿我心理治疗基金买奶茶？！”
“对。”
“……你有病？！”
“你抑郁那会儿，半夜三点哭着说‘我活着好累’，我给你点了七杯芋泥**，加双倍芋圆，你喝完说‘这世界还有点甜’。”
“……那是因为你点了！”
“然后你睡了，我爬起来，偷偷把你花呗还了。”
“……什么？！”
“你花呗，每月15号，还款8900。”
“……你哪来的钱？”
“我工资卡，每个月发完，先转你8900，再转我自己的生活费2000。”
“……你工资才1万二！”
“对啊，所以我每天吃泡面，加一个蛋，算营养餐。”
电话那头，吸溜声又响。
“你昨天删的那13笔转账，不是‘自动扣款’。”
“是我每天凌晨三点，偷偷还你账单的‘**按钮’。”
云疏白张着嘴，像被掐住脖子的鹦鹉。
“你……你……”
“你昨天删的，是我每天凌晨三点，睁着眼，用冻僵的手指，给你**的按钮。”
电话挂了。
嘟——嘟——嘟——
云疏白盯着手机，手抖得像帕金森。
她猛地冲进卧室，翻出***。
点开APP。
余额：2376.5元。
她点开“账单明细”。
上个月——
47笔“奶茶消费”——付款方：谢既明。
15笔“花呗还款”——付款方：谢既明。
3笔“猫粮采购”——付款方：谢既明。
1笔“心理咨询预约”——付款方：谢既明。
1笔“防抑郁维生素”——付款方：谢既明。
她手指颤抖，点开“账户设置”。
“专属基金”栏目。
“云疏白的抑郁治疗基金”——余额：0。
“云疏白专属养猫基金”——余额：0。
“谢既明的生活费账户”——余额：12.3元。
她盯着那12.3元，喉咙发紧。
猫还在啃沙发。
她走过去，蹲下，轻轻摸了摸猫头。
猫没躲，反而蹭了蹭她的手心。
她低头，发现猫粮袋上，有一行用爪子踩出的印子。
像四个小梅花。
像在写——
“你删的不是钱，是爱。”
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