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才女，毕业后公费留学，***待了六年，上个月突然回国，说是原来的课题组解散了，"暂时"没有着落。
顾庭川二话没说，把她塞进了院里最好的科室。
我没说什么。她需要工作，帮一把也无可厚非。
直到三天前。
三天前的晚上，我照常打开科室内网，查看自己那份花了两年时间反复打磨的手术新方案。那是一套全新的微创修复术式，从理论到动物实验再到临床预案，每一个步骤都是我一笔一笔写出来的。每一页原稿的右下角，都有我随手画的一个小标记，一颗五角星加一个"南"字，是我从读研时养成的习惯。
那天我打开系统，页面加载完毕的瞬间，我以为自己看错了。
方案还在。
但署名栏里，写的不是"苏南星"。
是"林月"。
我盯着屏幕看了五秒钟，然后拿起手机拨了顾庭川的号。
他接得很快，语气还算正常。"怎么了？"
"我那份手术方案，署名怎么变成林月了？"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会儿。
"南星，我正要跟你说这个事。"他的声音平淡，像是在交代一件行政流程。"林月现在刚回国，手头没有拿得出手的成果，处境很难。这个方案你已经写完了，挂她名字，帮她过渡一下，等她站稳了脚跟再说。你的能力在那里摆着，不差这一个项目。"
我没说话。
"南星？"
"你的意思是，我花两年时间写的东西，送给她？"
"不是送给她，是借她用一下。"
我笑了一声。"哦。"
"你别多想。回头我给你争取一个新课题。"
我挂了电话。
没有发火，没有质问，甚至没有再看第二眼。
因为那一刻我忽然什么都想通了。
五年了。
五年前，顾庭川的父亲，市中心医院的老院长顾学诚，是我整个人生的恩人。我是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全靠他资助才读完了医学院，又是他一手把我带进了临床，从实习生一路提到主治医师。
他去世前最后一句话，是握着我的手说："南星，庭川性子软，担不起大事，你比他强。留在他身边，帮他撑住这家医院。"
我跪在病床前磕了三个头。
第二年，我嫁给了顾庭川。
不是没有感情。
我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