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试过爱他。
五年里，我推掉了省医学院的特聘邀请，拒绝了两次国际交流的名额，把自己所有的人脉和资源嫁接到他的院长履历上，让他从一个刚**被人质疑的"关系户"，变成了省级青年院长标兵。
而我自己呢？
论文少写了十二篇，手术量砍了一半，从当年最被看好的青年外科医生，变成了一个只在手术室里帮人打下手的副主任医师。
不过没关系。
恩已经报完了。
他要把我的成果送人，那就送吧。
反正七天之后，苏南星这三个字就不存在了。
想到这里，我加快了脚步，推开家属院的楼道门，径直上了三楼。
钥匙**锁孔的瞬间，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林月站在玄关，穿着一双棉拖鞋，手里端着一碗热汤，围裙上沾了点油渍。
她看到我，眼睛弯了弯，语气客气又亲昵。"南星姐，回来了？正好，汤刚炖好，你先喝一碗。"
我看了她一眼，没接。
客厅里传来顾念念的笑声。我走进去，看到女儿骑在沙发扶手上，怀里抱着一个崭新的毛绒兔子，脸蛋红扑扑的。
"妈妈！你看！月月阿姨给我买的！会说话的！一按肚子就唱歌！"
月月阿姨。
叫得真亲。
我还没开口，顾庭川从书房走出来，手里夹着一份文件。他扫了我一眼，语气随意。
"林月的公寓还在装修，暂时住我们这儿。客房我已经收拾好了。"
不是商量。
是通知。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正在厨房里忙碌的林月，最后把目光落在女儿怀里那只毛绒兔子上。
然后我说了两个字。
"随便。"
反正，七天而已。
第二章
第二天一早，我到科室的时候，气氛就不太对。
护士站几个人围在一起说话，看见我进来，声音骤然压低，目光闪了闪，各自散开。
钟护士长端了杯水走过来，递给我的时候，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两下。
这是我们之间的暗号，意思是"有情况"。
我接过水，抿了一口，什么都没问。
钟护士长跟在我身后进了办公室，把门带上。
"苏主任，你那个手术方案的事，整个外科都传开了。"
我拧开电脑，头也没抬。"传的什么？"
"说林月博士***的时候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