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然后——爆了。
「？？？？？？」
「******！」
「我眼睛出了什么问题？」
「笨蛋美男？？？徒手抓蛇？？？」
「给老子趴下这句话是笨蛋美男能说出来的？？」
「妈妈我恋爱了」
「东北话！！！是东北话！！！」
「刚才那个身手……练过的吧？不对，是练很久的那种」
我低头，看着脚下还在挣扎的菜花蛇，又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指关节青筋暴起，握姿标准得像教科书。
再看看四周所有人看我的眼神。
完了。
手机在裤兜里震得快要起飞。
我掏出来，是赵姐的消息。
就一个字。
"死。"
后面跟了十八个感叹号。
第二章
十五分钟后，我蹲在溪边洗手，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赵姐的声音快要把听筒震穿了。
"你跟我解释解释，给老子趴下这句话，你是用什么人设说出来的？"
"赵姐，那条蛇快咬到苏念了——"
"我管它咬谁！"赵姐停了一秒，"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就不能用笨蛋美男的方式救人吗？！"
我沉默了三秒。
"笨蛋美男怎么救？一边尖叫一边抓蛇？"
赵姐那边传来深呼吸的声音。
一下，两下，三下。
"现在热搜第一，#笨蛋美男徒手抡蛇#，阅读量八个亿。"
"这不是好事吗？流量——"
"第二条热搜，#江北人设崩了#，阅读量六个亿。"
"……"
"第三条热搜，#江北东北人？#，阅读量四个亿。"
我闭上眼。
"你现在给我听好了。"赵姐的声音压到最低，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接下来的录制，你给我找补回来。应激反应，听到没有？你就说当时太害怕了，肾上腺素飙升，身体不受控制。"
"可是——"
"没有可是！你的合同还有一年零八个月！一年零八个月你爷的医药费就有着落了！江北，你给我撑住！"
我看着溪水里自己的倒影。
白净的脸，精心打理的发型，贴了双眼皮贴的眼睛。
水面晃了一下，那张脸碎了。
"……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转身，发现苏念站在三米外。
不知道她听到了多少。
她换了个姿势靠在树干上，胳膊交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