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像素化了。

他退出主页，看到一条新私信。发信人：“王砚山_”。内容只有一行字：

“你猜，我到底是帮你，还是替你？”

王砚山把手机攥在手里。显示屏压在大拇指上，指纹解锁震了一下。屏幕亮了。他松开手。

走廊的灯灭了。声控的。

他跺了一下脚。灯没亮。又跺了一下。亮了。

光照在他脸上。他站在楼梯口，影子投在下行的台阶上。每一级台阶都有一个影子，叠在一起。

他下了三步。停下来。

手机又震了。

他不想看。但他看了。

“王砚山_”更新了头像。新头像是一张照片：他站在楼梯口，举着手机，灯刚亮。从背后拍的。

他猛地回头。走廊空无一人。尽头的消防栓上，立着一部手机。镜头对着他。

他冲过去。手机突然关了机。屏幕黑了。

他拿起那部手机。是自己的旧款，后盖有划痕。打开后盖，电池槽里贴着一张标签：“王砚山_。2024.9-2025.11。测试第423天。”

他握紧那部手机。金属外壳的温度和室温一样凉。

他的手机又震了。这次不是私信，是李祯。

“我们分手吧。”

王砚山站在消防栓前。走廊的灯又灭了。

黑暗中，两部手机同时亮起。一部在他左手，一部在右手。

左边的屏幕显示：李祯的消息。

右边的屏幕显示：关机后自动重启，壁纸是一张灰色墙壁，墙上有个模糊人形。

他盯着右边那部旧手机。壁纸上的人形，和他现在的姿势一样。

第二章：手机里的**
王砚山把两部手机并排放在桌上。左边是他自己的，屏幕亮着，显示李祯那条消息。右边是那部旧手机，壁纸上的人形一动不动。
他先看自己的。“我们分手吧。”他读了两次。没回。
他拿起旧手机。没有密码，直接解锁。桌面只有三个图标：相册、备忘录、设置。相册里只有一张图——他刚才站在楼梯口的背影。拍摄时间是一分钟前。
备忘录里只有一条记录，标题是《测试日志》。他点开。
“第1天。数据导入完成。人格模型匹配度91%。”
“第30天。行为预测准确率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