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青岚宗最年轻的亲传，拜师七年，人人都说裴砚舟待我如珠如宝。
直到他寿宴前夜，亲手给我下药，带着满堂仙门闯进偏院，说我与妖修私通。
他护着新收的小师弟，温声对我说："阿蘅，忍一忍，清辞要一个扬名的机会。"
我笑了。
既然师尊要名声，那我便送他一场天下皆知的丑闻。
……
我生辰那日，被师尊带着仙门众人堵在偏院。
木门被踹开时，我衣衫凌乱地倒在榻上，身旁躺着一个陌生男子。
我一脚将那人踢**，抓过外袍裹住自己。
"师尊，我昨夜喝了你给的合卺酒便没了知觉，必是有人在酒里……"
"是我放的。"
裴砚舟接过我的话，语气平静。
我怔怔看着他。
"你说什么？"
他站在门口，白衣如旧，连眉梢都没动。
"药是我放的，人是我安排的，衣带也是我解的。"
"放心，他没碰你。"
他侧身让开半步，身后的沈清辞抱着留影石，怯生生躲在他袖后。
裴砚舟又道："只是让清辞记录一桩同门失德，好在宗门议会上立住名声。"
我攥紧外袍。
"裴砚舟，你拿我给他铺路？"
沈清辞小声道："师兄，我只是想替宗门清理风气。你别怪师尊。"
我抬手，一巴掌打在裴砚舟脸上。
满院静了。
裴砚舟偏过脸，没恼。
他问身后的执事弟子："录了多少息？"
执事弟子低头："回掌门，八十息。"
裴砚舟看向沈清辞。
"够吗？"
沈清辞咬着唇摇头。
"师尊，长老们说要百息才算完整。"
"而且……师兄遮得太严，旁人会说证据不足。"
裴砚舟点头。
他朝我走来。
"阿蘅，再委屈你一下。"
我往后退。
"我义父还在丹室闭关，你们昨夜传信说他灵脉不稳，你没听见吗？他救过你的命！"
裴砚舟抬手，按住我的肩。
"我记得。"
他贴近我耳侧。
"我更记得，他如何拿这份恩情逼我收你为徒，逼我护你七年。"
我猛地挣开。
"你放开我！"
沈清辞举着留影石靠近，指尖发抖，话却说得清楚。
"师兄，你别动，我很快的。"
我抬脚踹向他。
裴砚舟扣住我的腕，力道一收。
肩骨传来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