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咬牙没喊。
他又松了些。
"还想见你义父吗？"
我盯着他。
"裴砚舟，你会后悔。"
他淡淡道："先让清辞录完。"
沈清辞伸手，扯开我外袍一角。
周围弟子纷纷低头，又忍不住偷看。
留影石亮起，一道道光落在我身上。
有人低声议论。
"江师兄平日最清高，没想到私下竟这样。"
"还是掌门仁慈，换作别处，早废了修为。"
"沈师弟真勇，敢揭亲传丑事。"
我闭上眼。
裴砚舟问："多少了？"
执事弟子答："一百零一息。"
裴砚舟松开我，替我把外袍拉回肩上。
"多出的那一息抹了。"
他声音温和。
"说好百息便百息，阿蘅会怪我言而无信。"
我笑出声。
裴砚舟看向众人。
"散了。"
又补了一句。
"今日之事，记在清辞名下。宗门议会时，由他呈交。"
沈清辞红着脸拉住他的衣袖。
"多谢师尊。"
裴砚舟低头看他。
"想要什么赏？"
沈清辞抬眼。
"师尊今晚陪我练剑，好不好？"
我捡起腰带，手指发抖，却仍一寸寸系好。
出门时，裴砚舟将披风搭到我肩上。
"我送你去丹室。"
"不用。"
我把披风扔回他怀里。
他却扣住我的手腕，带我上了青鸾车。
沈清辞坐在他身侧。
裴砚舟先替沈清辞系好护身带，才驱动车辇。
车辇猛地一晃，我撞在木壁上。
沈清辞忙道："师尊，慢些，师兄额头都红了。"
裴砚舟说："他受得住。"
他没有骂我，也没有发怒。
他只是用最平常的语气，一刀一刀割断我七年旧梦。
我没再挣。
义父还在丹室，我不能在这里耗。
丹室门开时，药童刚好出来。
我冲上去。
"我义父如何？"
药童道："幸好掌门请来了无尘谷的药师，林宗主暂时无事。"
我这才松了口气。
裴砚舟带着沈清辞走到我身后。
"我说过，他不会有事。"
沈清辞晃了晃裴砚舟衣袖。
"师尊，议会那边刚传音，说我可以列席了。"
他看向我，又把留影石举起来。
"师兄，要不要看看？我整理得很好。"
我一把打落留影石。
"滚。"
沈清辞扑到裴砚舟怀里。
"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