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入宫前，**问我和姐姐。
要美人皮，还是要美人骨。
我毫不犹豫地选了皮，长姐则选了骨。
如今她成了陛下的心尖宠，而我被弃如敝履。
她当着众人的面，撕碎了我最华贵的宫装。
笑得花枝乱颤。
“妹妹，你这身皮，终究会老会皱。”
“可我的骨，却能撑起一世荣华！”
我冷冷地看着她。
她不知道，我选美人皮，从来不是为了争宠。
而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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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在地上。
冰冷的玉石地板，硌着我的膝盖。
周围是宫人压抑的呼吸声，和若有若无的嘲笑。
姐姐陈鸢站在我面前。
她身上是陛下赏赐的“流光羽衣”，金线织就的羽翼在日光下闪闪发光。
而我最华贵的宫装，正被她抓在手里。
一匹上好的云锦，已经成了碎片。
“妹妹。”
她开口，声音像裹了蜜的刀。
“你这身皮，终究会老，会皱。”
她松开手，那堆碎布料落在我脚边，像一滩无人问津的垃圾。
“可我的骨，却能撑起一世荣华。”
她笑起来，花枝乱颤，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她身上。
包括高位之上的皇帝，赵恒。
他的眼神里满是纵容和欣赏，仿佛在看一只顽皮而美丽的猫。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就好像我不是他册封的婕妤，不是与陈鸢一同入宫的亲妹妹。
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
一个用来衬托他心尖宠有多么光芒万丈的道具。
“陛下。”
陈鸢转身对着赵恒盈盈一拜，声音娇嗲。
“臣妾失仪了，只是看着妹妹这身衣服实在碍眼。”
“料子还没臣妾用来擦拭墨迹的布好。”
赵恒笑了。
“爱妃喜欢就好。”
“既然碍眼，那就换一身。”
他说得轻描淡写。
周围的宫人终于敢发出低低的窃笑。
我的脸颊在发烫。
不是因为羞耻。
是因为愤怒。
但我低着头，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所有的情绪。
我说：“姐姐教训的是。”
声音平静。
陈鸢似乎对我的反应不太满意。
她还想看到我哭泣，看到我失控，看到我像条败犬一样哀嚎。
她一步步走近我，弯下腰。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陈筝，还记得入宫前，**的话吗？”
我当然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