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得。
那个满脸皱纹的老妇人，是我们母亲的远亲。
她在祠堂里点燃三炷香，烟雾缭绕中问我们。
“一副美人皮，一副美人骨，你们选哪个？”
“皮相流于表面，骨相决定气运。”
“选吧。”
我当时毫不犹豫地指向了左边的那个木盒。
“我要美人皮。”
陈鸢则选了右边的“美人骨”。
她那时就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我。
如今，她眼里的轻蔑更浓了。
“你选了最没用的东西。”
“一副皮囊，能让你在宫里活几天？”
“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陛下连你的脸都记不住。”
“而我。”
她挺直了腰背，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我的骨，是天生的凤骨，注定要坐上那个位置。”
“你，就该被踩在泥里。”
我依旧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抬起头，看着她。
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眉头皱起。
“你看什么？”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极淡的笑。
“姐姐，你真美。”
我说。
这句是真心话。
自从选了那“美人骨”后，她一天比一天美。
皮肤像是透着光，眉眼间带着一股摄人心魄的魅力。
是一种燃烧生命般的美丽。
她不知道，我选美人皮，从来不是为了争宠。
而是为了……换命。
她更不知道。
那所谓的“美人骨”，根本不是什么凤骨。
那是一道催命符。
我的目光越过她，看向殿外。
阳光刺眼。
计划的第一步，似乎已经达成了。
被厌弃，被遗忘。
被送往一个无人问津的角落。
果然，赵恒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一个扫兴的东西。”
“拖下去。”
“贬入冷宫，无诏不得出。”
侍卫粗暴地抓住我的胳膊。
我没有反抗。
在被拖出大殿的最后一刻。
我看见陈鸢站在光里，脸上是胜利者志得意满的笑容。
而我，在阴影里，也笑了。
姐姐，游戏开始了。
2
冷宫。
名字不好听，地方也确实破败。
庭院里的杂草长得比人还高，推开门，一股陈腐的霉味扑面而来。
角落里结着蛛网，桌椅上蒙着厚厚的灰。
带我来的小太监满脸鄙夷，将一床薄得像纸的被褥扔在地上。
“陈……不，罪人陈氏，以后你就住这了。”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