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脸色很差，差到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皱着眉。
「你出来干什么？」
她没有理我。
她看着桌上那碗面，又看了看那根蜡烛。
嘴唇动了动。
「林总。」
「**每年都这样？」
我还没开口。
我妈猛地站起来。
椅子腿擦过地板，声音刺得人头皮发麻。
「回你房间去！」
沈稚抱紧电脑。
她明明怕得脸都白了，却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这不是生日。」
我放下筷子。
「那是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
「像头七。」
04：
我当场火就上来了。
大半夜，在我家，当着我**面。
她说我每年吃的生日面像是过头七。
这换成别人，我可能直接让她滚了。
可是沈稚那张脸太白，毫无血色可言
不是装的，而是真怕。
我压着脾气问：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妈已经冲过去了。
她抓住沈稚手腕，指节都用力到发白。
「谁让你胡说的？」
「你到底是谁？」
沈稚疼得皱了下眉。
她没叫喊，也没有挣扎。
她只问了我一句：
「你家是不是有阁楼？」
我后背一麻。
我家确实有阁楼。
老房子顶层隔出来的一块地方，但是那里常年一直锁着。
小时候我因为好奇，搬椅子去够门把手。
刚摸到锁，就被我妈发现了。
她那天吓得拖鞋都跑掉了一只。
冲过来把我抱下去。
我以为她要打我。
结果她跪在地上，抱着我问：
「你看见了吗？」
「你是不是看见了？」
她问了一遍又一遍。
我哭着说没看见。
她才把我松开。
后来那把锁换成新的了。
钥匙在她身上。
谁都不能碰，包括我爸。
我看着沈稚。
「你怎么知道？」
她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猜的。」
我笑了一下，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猜。
我妈还抓着她。
我走过去，把我**手掰开。
然后她急了。
「朝朝，你别听她的。」
我问：
「阁楼里有什么？」
「就是旧衣服，旧纸箱，而且都是灰。」
「那我去看看。」
「不行！」
她喊得太快了。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蜡烛火苗晃了一下，那碗面还摆在桌上。
鸡蛋泡在汤里，白得刺眼。
我突然有种恶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