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在这个缺衣少食、连吃顿饱饭都是奢望的年代，拥有这样一个逆天的随身空间，简直就是老天爷赏饭吃！
不！这哪里是赏饭吃，这分明是把整个天下的粮仓都交到了他的手上！
“光凭想象还不行，必须得切切实实地做个实验，摸清楚这个空间的全部底细！”
苏夜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强压下心头如海啸般翻涌的狂喜，眼神渐渐变得冷静而锐利。
前世在商海里摸爬滚打几十年，他太清楚“严谨”二字的分量。
既然老天爷给了他重头来过的机会，还附赠了这么大一个**，他就绝对不允许自己出任何一点差错。
苏夜快步走到院子角落那间摇摇欲坠的破茅棚里，这曾是他平时堆放杂物的地方。
他凭借着脑海中十八岁的记忆，在一堆破烂的木柴底下，翻出了一个缺了口的破瓷罐。
罐子里垫着几层发黄的旧报纸，最底下，静静地躺着一小撮干瘪的种子。
这是去年秋天，生产队里分发下来让各家各户种在自留地里的白菜种，因为他实在太饿了，当时省下来没舍得全种完，想留着春天当个念想。
如今，这几粒干瘪的白菜种，成了他绝佳的实验品。
苏夜小心翼翼地捏起一颗看起来稍微饱满些的白菜种子，心念一动。
“进！”
下一秒，那种熟悉的灵魂剥离感再次袭来。
当他睁开眼时，整个人已经再次站在了那片肥得流油的黑土地上。
空间里依然是那副美到不真实的静谧模样，没有任何风雪的侵扰，温度适宜得像是在阳春三月。
苏夜毫不犹豫地蹲下身子，双手直接**那乌黑发亮的泥土里。
入手的触感绵软、细腻，甚至带着一丝温润的湿气，简直比后世那些精心调配的营养土还要极品千百倍。
他随手扒拉出一个小浅坑，将那颗干瘪的白菜种子丢了进去，然后轻轻盖上一层薄土。
紧接着，他走到那条清澈见底的小溪边，用双手捧起一捧清冽的溪水。
溪水触手的瞬间，一股极其纯粹的生命气息顺着掌心直透心脾，让苏夜忍不住精神一振。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水，走到刚刨好的土坑前，将水均匀地洒了下去。
黑色的土壤瞬间将水分吸收得干干净净，表面泛起一层油亮的光泽。
种完白菜，苏夜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他知道，外头一分钟，里面是三分钟的流速。
想要验证这颗白菜能不能种活、能长多快，他还需要做另一项至关重要的测试。
意念再次闪动，苏夜回到了冰天雪地的院子里。
刺骨的寒风再次刀子般刮在脸上，但苏夜此刻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寒意，满脑子都是实验的狂热。
他走到院墙根底下的柴火垛旁，伸手用力扒开上面覆盖的厚厚积雪。
在最底层一截腐烂的木头缝隙里，他发现了一窝因为严寒而冻得瑟瑟发抖、几乎快要僵死的田鼠。
苏夜毫不嫌弃，直接伸手捏住其中一只稍大些的田鼠尾巴，将其提溜了起来。
这只田鼠还有一口气，四肢正在半空中无力地抽搐着。
“空间里既然能放死去的麻雀，那活着的动物呢？能不能直接扔进去养殖？”
带着这个巨大的疑问，苏夜死死盯着手里的田鼠，在脑海中猛地暴喝一声：“收！”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嗡——！”
苏夜只觉得脑海深处猛地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就像是被人用大铁锤狠狠砸了一下后脑勺！
眼前瞬间一黑，他整个人踉跄着倒退了两步，险些一头栽倒在雪地里。
等他缓过那阵剧烈的眩晕感，低头看去时，那只半死不活的田鼠依然好好地被他捏在手里，根本没有被收进空间。
“不行！活物进不去！”
苏夜眉头紧锁，抬手揉了揉剧痛的太阳穴，心中顿时有了明悟。
看来，这个随身空间对有着生命意识的**是有着绝对排斥的。
强行收入活物，不仅无法成功，甚至还会反噬他这个宿主的精神力！
为了印证心中的猜测，苏夜随手将田鼠扔进雪堆里，然后拔出了腰间那把平时用来砍柴的破镰刀。
他走到院子角落，砍下了一把在风雪中被冻得硬邦邦的枯黄野草。
“收！”
这次，没有任何刺痛感传来。
唰的一下，他手里的那把野草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紧接着，苏夜又从柴火垛上抽出一根干木头，再次默念“收”。
木头同样毫无阻碍地消失了。
苏夜闭上眼睛，意识探入空间查看。
果不其然，那把野草和那根干木头，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黑土地的边缘，和之前那只死麻雀待在一起。
而且，苏夜敏锐地察觉到，那只死麻雀的状态，和被收进去的那一瞬间简直一模一样！
没有任何**的迹象，连羽毛上的冰碴子都没有丝毫融化的痕迹！
“原来如此……”
苏夜猛地睁开双眼，眼底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
活物无法进入，但死物、植物和没有自我意识的物体却可以畅通无阻。
最**的是，存放在空间里的死物，时间仿佛是静止的，被彻底锁死了状态！
这意味着，不论他放进去多少新鲜割下的肉、刚摘下的蔬菜，哪怕放上十年八年，拿出来的时候，依然和刚放进去时一样新鲜！
这是一个完美的绝对保鲜仓库，外加一个拥有三倍时间流速的无敌种植空间！
储物＋种植！
有了这两大逆天功能，在这个物资匮乏到极致的年代，他想不发家致富都难！
摸清楚了空间的底细，苏夜并没有急着回屋。
他在院子里找了把破旧的扫帚，顶着寒风，开始清理院子里的积雪。
主要是为了掩人耳目，也是为了打发时间。
大约在外面干了两个小时的活，天色已经完全大亮。
远处的村庄里，偶尔传来几声有气无力的狗吠，各家各户那破旧的烟囱里，也陆陆续续升起了微弱的炊烟。
苏夜放下扫帚，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
外界两个小时，空间里就是整整六个小时，也就是三个时辰。
他深吸了一口气，找了个没人的死角，再次一头扎进了随身空间。
刚一落地，苏夜的目光就立刻扫向了之前种下白菜种子的那个小坑。
只看了一眼，苏夜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中了一般，彻底石化在了原地。
“这……这怎么可能？！”
只见那片黑土地上，原本光秃秃的小坑处，此刻赫然长出了一颗足足有洗脸盆那么大的超级大白菜！
这颗白菜简直颠覆了苏夜的认知！
它的叶片犹如极品翡翠般翠绿欲滴，根茎处更是白皙如玉，甚至能隐隐看到里面饱满的汁水在流动。
一股极其清新的蔬菜香气，弥漫在空气中，仅仅是闻上一口，就让人觉得食指大动，口舌生津。
短短三个时辰！
从一颗干瘪快要死掉的种子，硬生生长成了一颗至少有十来斤重的极品大白菜！
“三倍的时间流速，加上这逆天的黑土地和溪水，竟然把植物的生长周期缩短到了这种恐怖的境地！”
苏夜激动得连呼吸都粗重了起来。
他扑上前去，双手抱住那颗大白菜，用力一拔。
咔嚓一声脆响。
饱满的根茎脱离土壤，那沉甸甸的手感，真真切切地告诉苏夜，这一切不是做梦！
“发了！这回是真的发了！”
苏夜抱着白菜，在空间里毫无形象地大笑了起来。
只要他能搞到足够多的种子，别说是养活沈秋棠母女俩，就算是让他去养活整个村子，也就是几天的功夫！
当然，在1979年这种特殊的时期，财不外露是活命的唯一铁律。
苏夜将这颗极品大白菜小心翼翼地放在空间边缘，并没有打算立刻拿出去。
毕竟外头冰天雪地，大冷天的突然拿出这么水灵的一颗大白菜，实在太惹人怀疑了。
怀揣着对未来无限的底气与憧憬，苏夜退出了空间，大步流星地朝着屋子走去。
刚一推开那扇破木门，一股夹杂着柴火味和淡淡米香的热气便扑面而来。
破旧的草屋里，那挂着破布帘的里屋静悄悄的，而在靠近灶台的外屋，沈秋棠已经忙碌了起来。
听到开门的动静，沈秋棠立刻转过身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旧棉袄，虽然衣服宽大且破旧，却依然掩饰不住她那丰腴妖娆的身段。
尤其是那张原本蜡黄、满是苦难痕迹的脸庞，经过昨夜那场如同狂风骤雨般的洗礼后，此刻竟透着一股水蜜桃般惊人的熟润。
眉眼间那股妇人特有的风情，就像是盛开在寒冬里的红梅，娇艳得让人挪不开眼。
“小夜，你回来啦。”
沈秋棠赶紧放下手里的木锅盖，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情和顺从。
她走上前来，十分自然地伸手替苏夜拍去肩膀上的落雪，动作轻柔得像是在伺候自己的丈夫。
“外头冷坏了吧？快上炕头暖暖，我刚把早饭熬好。”
苏夜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自己的成**人，心头不禁涌起一阵异样的暖流。
前世他孤苦一生，哪怕后来成了腰缠万贯的大老板，身边也从来没缺过曲意逢迎的女人，但却没有一个能像沈秋棠这样，给他一种踏实到骨子里的归属感。
“好，还真有点饿了。”
苏夜顺势在炕沿上坐下，目光却没有从沈秋棠的身上挪开。
沈秋棠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慌，那本就红润的脸颊瞬间飞上了一抹迷人的红霞，连耳根子都隐隐发烫。
她慌乱地转过身，走到灶台前，揭开那口破铁锅的锅盖。
一股热气腾空而起。
沈秋棠拿起一个豁了口的粗瓷大碗，用长柄大勺在锅里小心翼翼地舀着。
很快，她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稀粥走到了苏夜面前。
苏夜低头一看，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这哪里是粥，分明就是一碗泛着黄水的米汤！
只有在碗底的最深处，才勉强能看到十几粒少得可怜的高粱米和几粒昨晚剩下的白米。
伴随着这碗“粥”端上来的，还有一小碟黑乎乎、切得极细的咸菜疙瘩。
这就是1979年，普通农村老百姓能吃到的、为数不多的早饭了。
甚至在这个青黄不接的严冬，不知道有多少人家，连这样一碗米汤都喝不上！
苏夜知道，昨晚他拿出来救命的那半斤白米，已经是这个家里最后的一点“细粮”了。
“小夜，家里没啥干粮了，你就着咸菜将就对付一口。”
沈秋棠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语气里充满了自责和愧疚。
昨晚自己把身子给了他，可是今天早晨，自己这个当女人的，却连一顿干稠的饭都给男人做不出来。
这让骨子里极其传统的沈秋棠，觉得万分难堪。
苏夜看着沈秋棠那卑微的模样，暗暗攥紧了拳头。
有空间在手，他发誓，这样的苦日子，绝不会再让眼前的女人过第二天！
他伸手接过那个豁口大碗，却没有急着喝，而是抬头看向沈秋棠。
“婶子，你和涟漪喝了吗？”
“我们……我们等会儿再喝。”沈秋棠有些慌乱地避开苏夜的目光，双手不安地在围裙上绞着。
苏夜不用看锅里都知道，那口大铁锅里，恐怕除了能照出人影的清水，已经捞不出一粒米了。
这女人，是把锅里仅有的一点干货，全都捞到了他的碗里！
就在这时，破布帘子后面传来了细碎的声响。
沈涟漪穿着那件打满补丁的小棉袄，**眼睛走了出来。
小丫头脸色虽然还是有些苍白，但精神状态已经比昨晚那个快要冻死的模样好了太多。
她刚一出来，目光就落在了苏夜手里那碗热气腾腾的稀粥上，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吞咽声。
十八岁的姑娘，正是长身体、最能吃的时候，饿了整整三天，一碗米汤怎么可能顶得住？
但小丫头很懂事，她赶紧别过头，冲着苏夜甜甜一笑：“苏夜哥哥，你快吃吧，我不饿。”
这话一出，沈秋棠的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苏夜深吸了一口气，将手里的粗瓷大碗直接塞回了沈秋棠的手里。
“这碗你和涟漪分着喝了，锅里剩下的汤水留给我就行。”
“那怎么行！”沈秋棠像是被烫到了手一样，死活要把碗推回来，“你是家里的顶梁柱，男人吃不饱肚子，怎么熬得住这寒冬腊月！”
“听话。”
苏夜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一把反握住沈秋棠那双常年劳作而有些粗糙、却依然柔软的手，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张熟润的脸蛋。
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男人温热的掌心，沈秋棠身子猛地一颤，整个人就像是触电了一般，僵在了原地。
当着女儿的面，被男人这么死死抓着手，沈秋棠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夜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坏笑，身体微微前倾，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懂的语调，意有所指地说道：
“你多吃点，把身子养好。”
“昨天晚上……你可是累坏了。”
此话一出，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沈涟漪眨巴着那双清澈无邪的大眼睛，满脸疑惑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娘，你昨天晚上干什么重活了吗？怎么会累坏了？”
听到女儿这天真烂漫的追问，沈秋棠脑海中猛地浮现出昨夜那疯狂、狂野、令人羞耻到极点的一幕幕画面。
那张白皙透红的脸颊，瞬间“腾”的一下，红得像滴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