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就算最后这部戏砸了，她也亏不了多少，顶多就是搭进去点时间。，她是真心喜欢那个叫《灵魂摆渡》的本子。、灵异、搞笑，全是年轻人爱看的东西。。。等见李阿姨的时候，再想个借口，说服她放人。，三里屯。，天还热着。就算到了晚上，空气里一点凉意都没有。，眼神漫无目的地飘来荡去，视线从一个穿着清凉的姑娘滑到另一个身材 ** 的妹子身上。脑子里却还在琢磨这两天跑视频网站谈合作的事儿。。几家平台都夸他的剧本有意思，对他提的那套“视频网站**剧”的玩法也兴趣不小，可真要聊到掏钱投资，一个个就缩回去了。，说目前**剧这块只打算做短剧。，但也老老实实说了实话——他们现在只买成品，不参与前期投资**。，态度热乎得不行。跟他对接的那个影视部经理拉着他不放，聊了半天网剧以后怎么走。，孟白才打听到，企鹅视频已经跟慈文传媒搭上了线，准备搞一部叫《暗黑者》的网剧，改编自小说。。周迅版《射雕》、刘亦菲版《神雕》，还有那部被吐槽“杀得只剩个剧名”的《小鱼儿与花无缺》，全是他们弄出来的。，慈文手里攒了不少热门小说的影视版权，排着队等改编。
这次跟企鹅视频合作的《暗黑者》也一样，翻的是周浩晖的畅销书《死亡通知单》，主打社会派推理，属于悬疑刑侦那一挂。
这个项目还停在前期筹备阶段。企鹅视频投资这部网剧，说白了就是想先探探路。
所以，虽然他们对孟白的剧本很有好感，也没把话说死，但最后给他的答复就仨字——再等等。等《暗黑者》播完出了成绩，才能回头考虑他的项目。”呼——”孟白长长吐了口气。
行吧，往好了想，这好歹也算条后路。真要走到山穷水尽那一步，还能回头去企鹅视频再试一把。
眼下还剩的希望，就全压在乐时网这边了。就是不知道今天要请的那个人，能不能帮他把想见的人约出来。”小哥哥，你好。”
一个甜得发脆的女声突然打断了他的思路。孟白循声扭头，看见一个长相清甜的小姑娘站在长椅边上，大眼眨巴眨巴地瞅着他。”有事？”孟白扯出一个温和的笑。”那个……我想打听一下，工体是不是往那个方向走？”
女孩的声音听着有点紧张，脸上还飘着几抹红晕。
孟白的目光越过她，扫向她身后不远处。两个跟她差不多年纪的女生正挤眉弄眼地杵在那儿，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架势。
孟白愣了一下，心里明白过来。他也不拆穿，只是点了下头，伸手指了指方向：“没错，朝那边走，第一个路口往东直就到了。”
“好的，谢谢。”女孩顿了一拍，像是在攒勇气，又跟着补了一句：“那个……小哥哥，能加个微信不？万一我找不着了，还能再问你一下。”
好熟悉的套路。
孟白心里微微一晃。
当初他好像也是用差不多的借口，去跟另一个女孩搭过话。
几个大学女生刚走，孟白收回飘远的思绪，看着面前这个脸上带着紧张又羞涩的女孩，笑了笑说：“不好意思，我没用微信。不过我女朋友有，她马上就到，到时候你加她问问呗。”
“你有对象了？”女生脱口而出，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赶紧摆手，“对不起对不起，打扰了……”
她一边道歉一边往回跑，拉着两个还在看热闹的同伴就走。远远还能听见她跟朋友抱怨：“死楠楠，我就说不该去，太尴尬了，人家名草有主了……”
孟白看着几个最多二十出头的女生走远，忍不住摇头乐了一声：“年轻真好。”
小女孩走了，换来个成**人。
一辆白色奔驰SUV缓缓停在他面前，车窗降下来，一个戴棒球帽和墨镜的女人探出头朝他喊：“孟白，这边！”
人总算到了。孟白站起来，这条路不能长时间停车，他没多说，抬手回应一下，大步走到副驾那边拉开车门坐进去。
刚才搭讪那姑娘正好回头看见这一幕，忍不住又跟朋友哀嚎：“我去……这年头帅哥都开始吃软饭了，我们还混啥啊！”
……
“看不出来啊小孟，挺招小姑**？”
孟白刚扣好安全带，驾驶座上的女人就逗他。”没什么，”孟白一副见惯不怪的语气，“也就是长得稍微顺眼了点。”
“哟，还跟我装呢。”女人啧啧两声，又八卦起来，“我看人家小姑娘跑的时候那表情，你是直接拒绝了？”
“我跟她说我女朋友马上来接我，要聊可以找我女朋友。”
“哈哈哈……你个小机灵鬼，占姐姐便宜是吧？不过这理由确实够绝的。”女人自己笑得眼睛都弯了。
孟白没在意话里的歧义，扭头看了看开车的人，忍不住开口：“秦嵐姐，我尊重每个人的开车习惯，但你大晚上戴墨镜，能看得清路吗？”
“啊？墨镜？”女人愣了一下，瞅了瞅车内后视镜，赶紧把脸上那副大墨镜摘下来，露出一张成熟有韵味的脸。”我说怎么总觉得今晚开车灯光特别暗呢。”
这女人叫秦嵐，跟黎沁一样是演员。
孟白跟她认识是因为之前拍过一部叫《楚汉传奇》的剧。
那部剧的主编剧原本是王海林，他写的剧本初稿叫《**传》。可资方跟出品公司之间出了点岔子，快开机了硬改成《楚汉传奇》。
剧的主题变了，剧本当然也得跟着改。但八十集的量光靠一个主编剧根本赶不上，出品方就招了一批分集编剧来分担。
孟白就是那时候被招进来的，他负责的恰好是秦嵐演的吕雉那条线。
因为剧组已经开机了，他们这些分集编剧基本是边写边上交，审核完直接跟演员对戏。
边拍边写，演员拍了多久，孟白他们就在剧组待了多久。
他跟秦嵐就是这么熟起来的。
三里屯有家蜀川火锅店，二十分钟后，孟白已经站在包间里了。
他手里端着两碗刚调好的蘸料，听秦嵐对着菜单报菜名，一口气点了十来分钟。”手切牛肉、原切牛板腱、毛肚、黄喉、鸭肠、脑花……再来份小酥肉、油条、鲜鸭血，肥肠也加上。”
等她终于放下菜单，孟白才坐下，把其中一只碗推过去。”你这什么表情？”秦嵐挑着眉问。”我要是火锅店老板，肯定最喜欢你这种客人。”孟白把蘸料往她面前一递，“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秦嵐果然没再追究，接过碗，拿筷子搅了搅，蘸了一点放进嘴里，眼睛一下就亮了。”行啊你，这味儿调得真绝。”
她连着尝了两口，忍不住感慨：“我就馋火锅，可自己调的蘸料老是不对劲，差那么点意思。”
“简单，回头我把配方比例发你，照着来就行。”孟白说得轻巧。
秦嵐笑得满意，半开玩笑地说：“小孟，你越来越会讨人欢心了。”
“姐，这话可不能随便说。”孟白赶紧摆手，往后退了点，语气也带着玩笑，“万一让陆导听见了，我可说不清楚。”
秦嵐脸上的笑顿了顿，慢慢收了回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扯出个笑容：“放心，不会的。”
她语气里那股不对劲，谁都能听得出来。
孟白不是爱打听的人，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只好顺着问一句：“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秦嵐抿了口酸梅汤，笑了笑，“我跟那位分了。”
“哇——”
孟白拖了个长音，眼睛盯着她脸看，想搞清楚她这会儿要的是安慰，还是跟着骂两句。
可秦嵐表情一直很平静，看不出什么波澜。
他只好补了一句：“那……恭喜啊。”
“咳——”
秦嵐被呛了一下，咳了两声，又好气又好笑：“这有什么好恭喜的！”
“恭喜你恢复单身，自由了。”
秦嵐翻了个白眼，但仔细想想，好像也不是没道理。
孟白笑了笑，心里却忍不住琢磨起来。
秦嵐之前的男朋友叫陆瑏，拍过《金陵！金陵！》和《可可西里》那几部片子。两人是在拍《金陵！金陵！》时好上的，感情一直挺稳定。
陆瑏拍《金陵！金陵！》那会儿，拍到一半钱花光了，秦嵐自己掏腰包补上，硬是撑到杀青。后来搞《王的盛宴》，又是拍到半截资金断链，秦嵐拿别的戏的片酬填进去，才算把片子拍完。
说实话，这位陆导的导演水平先放一边，光说这“吃软饭”的本事，真能让人酸一把。
孟白心里犯嘀咕——前几天网上还刷到俩人秀恩爱的新鲜八卦，怎么转眼就掰了？
“他跟我求了婚，我没点头。”秦嵐也没藏着掖着，直接满足了孟白那点好奇心。”这……求一次没成就散伙，也太冲动了吧？”既然正主儿坐对面，孟白自然是顺着秦嵐的边儿，开始数落对方。
秦嵐说：“哪止一次，前前后后四次了，这是他**次张嘴。”
“……”
就这么一句话，孟白觉得自己脑子里的CPU都快烧着了。
不过这下倒让他有点明白那位陆导为啥愿意放手——哪个男人被女朋友撅了四回求婚，估计也没心思继续处下去了。
孟白想接两句话，可实在不知道咋开口，索性闭嘴了。
秦嵐看了看被自己一句话憋哑火的孟白，笑着说：“我还当你得问我为什么老不答应呢。”
“能连着拒绝四次，多少有点私人的缘由，我也没那么八卦。”孟白一摊手：“没事，不结婚的话，偶尔分分手也挺好。谈恋爱跟养鱼差不多，想长久就得勤换水。”
“你这都什么歪理！”秦嵐差点把嘴里的酸梅汤喷出来。
孟白一脸正经地说：“人谈恋爱靠的主要是多巴胺，这玩意儿闹腾三十个月左右就慢慢下去了。所以要是不趁热乎劲儿把喜欢变成爱或者亲情，两个人自然就淡了。”
“真假？还有这种 ** ？”秦嵐半信半疑地看着他：“你是不是跟小姑娘分手的时候，老拿这套话糊弄人？”
“姐姐，我这是好心安慰您呢，别总往我脑袋上扣**行不。”孟白说道。”呵。”秦嵐笑了一声：“你们男人不都一个德性。”
“姐姐，您这是纯污蔑。”孟白板着脸说：“您又没试过，怎么知道我跟别人一样。”
“啧，敢 ** 我？”秦嵐斜了他一眼，挑了挑眉，摇头笑：“算了，最近没那心思，不然非得让你知道惹我的下场有多厉害。”
看得出来，分手这事儿好像没怎么打击到秦嵐。当然，也有可能难过的那阵已经过去了。
这让孟白松口气，不然他也不好意思张罗帮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