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区门口。这里早起上班的上班族、上学的学生、晨练的老人数量多，需求稳定，是早餐摊的黄金位置。

十月的凌晨，气温已经降到个位数，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又冷又疼。我穿着厚厚的外套，依旧被冻得手脚发麻，手指僵硬得连车把都握不稳，呼出的热气在空气中瞬间化作白雾。可我心里没有一丝退缩，只有一股憋着的狠劲，支撑着我往前冲。

到达摊位的时候，已经有零星几个早起的环卫工人，拿着扫帚清扫街道，身影在昏暗的路灯下显得单薄又疲惫。我停好三轮车，以最快的速度搭好炉具、摆好食材、整理好摊位，把一切收拾得干净整齐。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出摊。

站在摊位后面，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听着寒风呼啸的声音，我紧张得手心不停冒汗，心脏砰砰直跳，手脚都有些发软。我既期待着第一笔生意到来，又害怕被路人拒绝、被路人嫌弃，更害怕一早上过去，一分钱都挣不到，所有的努力都付诸东流。

就在我心神不宁、忐忑不安的时候，一个穿着橙色环卫工作服的大叔，拖着疲惫的脚步走了过来。他脸上布满风霜与皱纹，手上带着厚厚的茧，眼神里满是早起的疲惫。

“小伙子，刚出摊啊？酱香饼怎么卖？”

我立刻打起精神，压下心里的紧张，语气尽量平稳又热情：“叔，三块钱一张，五块钱两张，现摊现卖，热乎的。”

大叔点点头，掏出五块钱递过来：“那给我来两张，多刷点酱。”

“好嘞叔！您稍等，马上就好！”

我接过那张带着体温、有些褶皱的五块钱，手指都有些微微颤抖。这是我摆摊以来，挣到的第一笔钱。我深吸一口气，稳住双手，熟练地开火、摊饼、刷酱，动作虽然还有些生疏，却每一步都做得认真仔细。

不到两分钟，两张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酱香饼就递到了大叔手里。

大叔咬了一大口，眼睛瞬间亮了，连连点头称赞：“小伙子，你这饼可以啊！外酥里软，酱香味足，实在！比旁边那些摊的好吃多了，以后我天天来你这买！”

“谢谢叔认可，您吃着好就行！”

看着大叔满意离开的背影，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