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和她郑秀兰半点关系没有。
我知道她咽不下这口气。
但我没打算松口。
那五间铺面，不是钱的问题。
我爸最后一次住院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了一句话：“知意，爸这辈子什么都不担心，就怕你以后没有退路。铺面留在你手里，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有地方站着。”
他说这话的时候，人已经瘦得脱了形，手上的骨头硌着我的手心，声音轻得像风。
三个月后，他走了。
这五间铺面，是他拿半条命换回来的。
我不可能给任何人。
03
真正让郑秀兰起了心思的，是陆小蝶的事。
陆小蝶比陆晏清小四岁，长相随了郑秀兰，眉眼周正，就是眼皮子浅，脾气也急。她在外面处了个男朋友叫方程，家里条件一般，两个人谈了两年多，眼看要谈婚论嫁了，方程那边开口要在市区买房，首付至少四十万。
陆小蝶跑去找郑秀兰哭了一场。
说方程家里实在拿不出那么多，两人感情好，不想因为钱散了。
郑秀兰当时就坐在那把旧藤椅上，脑子里把账翻来覆去算了一整个下午。
她手里没多少积蓄，老伴走得早，这些年靠退休金过日子，陆晏清每月给一点生活费，要她拿出四十万，做梦都做不出来。
可她想来想去，总觉得有一条路没走。
我那五间铺面，随便一间拿出来，够陆小蝶的首付绰绰有余。
她把这个念头在心里转了几天，越转越顺，越转越理直气壮。
一家人嘛，嫂子帮小姑，天经地义。
她甚至给自己算了一笔账：五间铺面给出去一间，还剩四间，四间够我吃几辈子，根本不亏。
这个逻辑在她脑子里扎了根。
她觉得自己根本没有提过分的要求，甚至觉得是我不懂事，是我不把这个家放在心上。
04
她先去找陆晏清探口风。
那天傍晚，陆晏清刚下班进门，还没换鞋，郑秀兰就跟进了客厅。
她把陆小蝶的事说了一遍，说到末尾，语气刻意压得很随意：
“你跟知意商量商量，她那几间铺面，匀一间给小蝶当婚房首付，也不是什么大事。”
陆晏清站在玄关，手里还提着公文包。
他沉默了几秒。
“妈，那是知意的陪嫁，是她的个人财产。”
“陪嫁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