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了？嫁进来了就是一家人，互相帮衬有什么不对。”
郑秀兰说得理所当然。
“何况知意家里那么有钱，差这一间？”
“差不差是她的事，不是我们定的。”
陆晏清把包放下，语气没什么波动。
“妈，这事我不能替她做主，你要开口，自己跟她说。”
郑秀兰不高兴了。
她觉得儿子在推脱，觉得他娶了媳妇就不管娘了，但她没有当场发作。
她想着，自己亲自出马，总比儿子传话有分量。
那天晚上我做了四个菜。
郑秀兰挑了我给她夹菜的时机开口，语气压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知意啊，小蝶那边婚事要用钱，你名下那几间铺面，能不能匀一间给她先用？以后有机会再还你。”
我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
抬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陆晏清。
陆晏清低着头，没说话。
我把筷子放下。
“妈，那几间铺面是我爸留给我的，不是家里的公产，这事我做不了主。”
“做不了主？”
她的声音立刻高了一截。
“那谁能做主？**已经不在了，你嫁进来了，家里的事不是你说了算？”
“正因为是我的，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饭桌上的气氛僵了。
陆晏清放下碗，轻声说了句：“妈，先吃饭。”
郑秀兰强撑着把那顿饭吃完，回去的路上一句话没说。
我看着她坐在副驾驶上盯着窗外的背影，知道这事没完。
05
三天后，陆晏清给我递了个眼色。
“我妈又打电话来了。”
“说什么？”
“说让我掂量掂量你到底有没有把这个家放在心上。”
我坐在书房里，手上的笔转了两圈。
“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跟你谈了，你态度没变。”
“她什么反应？”
“沉默了几秒，说了句行，我知道了，然后挂了。”
我没再问。
但我知道，郑秀兰说“我知道了”的时候，从来不是真的接受了，而是在心里换了一条路。
果然，**天下午，我正在厨房备菜，门铃响了。
开门一看，是郑秀兰。
她一个人来的，没提前打招呼。
我让了一步：“妈来了，正好留下来吃饭。”
她没接这句话，径直走进客厅坐下，背挺得很直。
“知意，今天这事不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