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份说明，承认方子的真正出处。"
"第三，这个院子和自留地是我嫁过来时用嫁妆钱修整的，归我。"
赵建国的笑彻底没了。
"苏兰芝，你开什么玩笑？那些方子是我整理的，报给县里的材料上写的是我的名字，现在让我承认不是我的，你这是要毁了我。"
"是你自己偷的别人的东西，怎么成了我毁你？"
王翠萍挽住赵建国的胳膊，尖声道："苏兰芝，你以为你是谁？一个被**的老郎中的孙女，****东西本来就是封建糟粕，建国把它整理上报是给了它新生命，你应该感谢他才对。"
"封建糟粕？"
我慢慢走到堂屋的柜子前，打开最底层的抽屉，翻出一个油布包裹。
打开包裹，里面是一本泛黄的手抄本。
每一页都是爷爷的笔迹，蝇头小楷，密密麻麻写满了药方、剂量、加减变化和注意事项。页边空白处，还有爷爷多年行医的亲笔批注，有的写着"此方治张家老三的伤寒，三剂而愈"，有的写着"加减后用于小儿，减半为宜"。
这本手抄本，是爷爷被带走那天夜里，我从他书房的暗格里偷偷藏下来的。
这些年赵建国抄走的那些方子，只是我口头告诉他的常用方。
真正的精华，全在这本手抄本里。
赵建国看见那本手抄本，脸色变了。
"你……你一直藏着这个？"
"这是我爷爷的**子，我当然要藏好。"
我把手抄本重新包好，揣进怀里。
"赵建国，你抄走的那些方子，每一个都能在这本原本里找到出处。你要是不承认方子是偷的，那就等着专家来核实吧。"
"什么专家？"
我没回答，转身进了里屋。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王翠萍在外面问："建国，她说什么专家？"
赵建国没吭声。
第二天，婆婆拄着拐棍来找我。
"兰芝，你跟建国好好谈，别闹。"
"妈，是他要跟我离婚，不是我跟他闹。"
婆婆叹了口气，在门槛上坐下来。
"建国从小被**惯坏了，脾气犟，但他不是坏人。翠萍那个姑娘，我也不太看得惯，整天涂脂抹粉的，可建国说人家是城里正式工，能帮他往上走。"
"妈，你的老寒腿是谁治的？"
婆婆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