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尾。
上面写着：双方自愿离婚，无任何财产**，从此各不相干。
我把那张纸撕了。
"婚可以离，但按我的写。"
我找出笔和纸，当着赵建国和王翠萍的面，一笔一画写下：
"立离婚书人赵建国，与苏兰芝于五年前经双方家长安排结婚。婚姻存续期间，赵建国将苏兰芝祖传药方三十七份据为己有，署名上报县卫生局，获得表彰和提拔，苏兰芝对此不知情。现赵建国与县医院护士王翠萍发展不正当关系，主动提出离婚。过错全在赵建国一方，苏兰芝无任何过失。特立此据。"
赵建国看完，脸涨得通红。
"你做梦！这种东西我签了，我这辈子就完了。"
"那就不离。"我把笔放下，"你慢慢想，不急。"
"苏兰芝，你别逼我。"
"是你要离婚，不是我。你想走，可以。但你偷我方子这件事，****写清楚。"
赵建国和王翠萍对视了一眼。
王翠萍使了个眼色，赵建国跟她走到院子角落嘀咕了一阵。
回来的时候，赵建国换了副面孔。
"兰芝，你是聪明人，咱们各退一步。方子的事，我在离婚书上不写，但我私下给你写个保证，以后不再用你的方子。"
"私下写的保证，谁来**你执行？"
他答不上来。
"签，就按我写的签。"
赵建国的手悬在纸上方，迟迟没落笔。
王翠萍急了："建国，别签，她在讹你！"
"讹不讹你们心里清楚。"我平静地看着赵建国，"你要是觉得那些方子真是你自己的，那你就什么都不用怕。怕，只能说明你心虚。"
他盯着我，手在发抖。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苏兰芝什么样？
起早贪黑种地、喂猪、洗衣、做饭，伺候公婆端茶倒水，给全村人免费看病开方子，赵建国说什么就是什么，从不反驳，从不计较。
以前的苏兰芝，把赵建国随口许下的话当成了宝贝。
他说等他在城里站稳脚跟，就接我进城。
他说等他升了职，给我买台缝纫机。
他说我是他最感激的人。
可他站稳了脚跟以后做的第一件事，是领着另一个女人回来甩了我。
"以前的苏兰芝死了。"我说，"你杀的。"
赵建国的手停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