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脏不脏？”
我攥着那半截猫抓板，看向她：“猫呢？”
刘桂芬把剥好的橘子掰开一瓣，塞进嘴里。
“送人了。”
她说得很随便。那口气听着，跟处理一袋放坏的菜没两样。
我缓了几秒，才听懂那三个字。
“送给谁了？”
“乡下一个熟人。”婆婆把橘子皮往垃圾桶里一扔，“人家家里院子大，爱养这些东西。你们准备要孩子，家里不能养这种**。”
我盯着她：“谁让你送的？”
厨房门开了。
周**从里面出来，手上还沾着洗洁精泡沫。他看了我一眼，先把手在围裙上擦了两下。
“知夏，你先别闹。”
我看着他。
他避开我的眼睛，走到茶几旁，把婆婆剥散的橘子皮收进垃圾桶。
“妈也是为我们好。”他说，“你前阵子一直说今年工作没那么忙，我们也该考虑孩子了。猫毛、弓形虫这些，万一有影响怎么办？”
我把那半截猫抓板放到鞋柜上。
“周**，我问的是，谁让她送的。”
婆婆立刻接话：“我让的，怎么了？我是你婆婆，我还不能管这个家了？”
“这个家？”我看向她，“这房子是我婚前买的。”
客厅一下停了几秒。
电视里主持人在问嘉宾晚饭吃什么，**音吵得人脑袋疼。
婆婆把遥控器拿起来，按了静音。
“你看你，一说话就提房子。”她把身子往沙发背上一靠，“一家人过日子，分这么清楚干什么？我住进来照顾你们，你倒先防着我。”
我没接她的话，转身去阳台。
糯米的小毯子没了。
它从小就爱趴在烘干机顶上，那块米**小毯子被它踩得起球，我洗过几次都没舍得扔。今天烘干机上干干净净，连一根猫毛都看不见。
他们早就准备好了。
糯米在这个家里的痕迹，被一点点擦掉。
我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次才点开定位 App。
糯米的项圈是去年买的，红色，小牌子上刻着我的电话。周**当时还嫌我夸张，说一只家猫，天天待屋里，用不着这种东西。
我没听他的。
屏幕转了几秒，跳出最后一次定位。
时间：晚上 7 点 12 分。
地点：锦禾花园东门。
我盯着那行字，呼吸卡了一下。
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