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到儿科到烧伤整形科，全部提前打了招呼。

林小禾被送到了全市最贵的私立医院，单人间，窗外能看到江景。

这个病房一晚上的费用，够林建国一家三口吃三个月。

医生给她做了全面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苏念坐在医生办公室里，面前的报告单厚厚一沓。

“苏女士，”主治医生摘了眼镜，表情很凝重，“孩子身上有新伤旧伤共计四十七处。烟头烫伤七处，分布在左手背、右前臂、右小腿。棍棒类钝器伤十九条，主要集中在后背和臀部，有些已经形成疤痕组织。另外，她有中度营养不良，体重比同龄标准低百分之三十八。还有——”

医生翻到下一页，声音沉了下去。

“右手食指和中指有陈旧性骨折畸形愈合。也就是说，她这两根手指曾经断过，没有经过正规治疗，自己长好了，但是长歪了。”

苏念看着报告单上的X光片，那两根弯曲的手指骨像两根被折弯的铁丝。

她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严重吗？”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握着报告单的手在发抖。

“写字可能会有影响，但目前来看孩子的握笔姿势已经形成了代偿模式，她自己适应了。如果想矫正，需要做手术重新打断再接。这个不着急，可以等她身体恢复一些再决定。”

苏念点点头，把报告单折好放进包里。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下来。

“医生。”

“您说。”

“这些伤……够判几年？”

医生沉默了几秒钟：“我不是法律专家，但从医学角度，这些损伤已经构成了轻伤二级以上，其中的陈旧性骨折可能更严重。具体的您需要咨询律师。”

苏念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拨了一个电话。

“喂，周律师，是我。对，我女儿的事。你帮我整理一份诉讼材料——**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我要告两个人。证据？杂物间有监控，我已经让人去取了。还有她的手，X光片我发给你。”

她挂了电话，站在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黄昏。

夕阳把江面染成一片金红色。

八年前她离开的时候，也是这样的黄昏。

那时候林建国欠了三十万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