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大秦之成为帝师

魂穿大秦之成为帝师

行简向阳 著 历史军事 2026-05-1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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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铭,嬴政 主角
fanqie 来源
长篇历史军事《魂穿大秦之成为帝师》,男女主角赵铭嬴政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行简向阳”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邯郸城外的死人堆------------------------------------------《睡虎地秦墓竹简》的校注稿放进档案袋时,窗外已经黑透了。,走廊尽头那盏声控灯坏了半个月,没人报修。他摸黑走过长长的走廊,脚步声在瓷砖上拖出潮湿的回响,像有人跟在身后。赵铭从不害怕这种安静。他怕的是热闹——比如家里催婚的电话,比如同事聚餐时问他“有没有女朋友”,比如过年时亲戚们互相攀比孩子的年薪。,未...

精彩试读

邯郸城下------------------------------------------。,而是真的进不去。白天的城门有赵军把守,对进城的人逐一盘查——你是哪里人?为什么来邯郸?有没有身份凭证?赵铭既没有凭证,也没有一个能编圆的故事谎称自己认识谁。晚上倒是可以摸黑靠近城墙,但邯郸城的城墙在战国时期是有名的坚固,高约四丈,底部宽五六丈,城墙上每隔几十步就有哨兵巡逻。他不是特种兵,没有绳索飞爪,爬不上去。。前世看的历史小说里常有这种情节——主角从城墙下的水渠爬进城里。但他实地勘察后发现,邯郸城的排水渠入口都有铁栅栏,栅栏的铁条有**手腕粗,根本掰不动。而且渠里的水很浅但水流很急,真要钻进去大概率会被冲走。。一个能在城内接应他的人,或者一个能给他提供身份掩护的人。,赵铭蹲在城西一处废弃的**里,啃着一把刚挖的野蒜苗。这是他一整天唯一找到的食物。野蒜苗又苦又辣,嚼在嘴里像在吃草拌芥末,但他的胃发出欢快的咕噜声——有总比没有强。。方圆五里内,能吃的野菜几乎被挖光了,树皮也被剥得差不多了,有些树的树干上全是刀砍的痕迹,那是有人试图砍树皮吃留下的。赵铭找到的这把野蒜苗长在一块大石头下面,石头挡住了人的视线,才没被发现。,脑子里在盘算。,无非几个办法:一,花钱买通守军。他没钱。二,伪造身份凭证。他连真的都没见过,更别说造假的。三,混在进城的人流里。这是最可行的方案——每天早晨城门一开,会有农民挑着菜担、柴担进城卖,守军不会仔细搜每一个筐,但如果他的样子太扎眼,还是会被揪出来。。一个蓬头垢面、衣不蔽体、面黄肌瘦的少年,单独一人,没有担子没有货物,想进城?守军不抓他抓谁。。不是伪装成农民——农民有自己的社群,他一个生面孔混不进去。而是伪装成某个大人物的随从。但他没有大人物可以跟。或者,伪装成一个有正当理由进城的流民——比如投亲靠友。邯郸城里有亲戚,这在战国时代是常见的事情,流民进城投奔亲戚,守军一般不会太为难,只要你报得出亲戚的名字和住址。。他不知道邯郸城里任何一个小人物的名字,但他知道一个地方——丛台。丛台是赵王休闲的园林区,在那里应该住着不少服侍贵人的仆役和低级官吏。如果他报一个丛台附近的假地址,守军可能不会去查——毕竟丛台住的人多,谁会为了一个灰头土脸的少年去问那一整片区域的人认不认识他?:赵铭,赵氏旁支远亲,老家武安,家乡遭灾,全家**,来邯郸投奔在丛台做杂役的堂兄赵乙。,赵国以赵为姓的人太多了,叫“乙”这种简单名字的人也太多了,重名的概率极高。万一守军追问“你堂兄具体在丛台哪个院子当差”,他就说“管事让我来在城门口找人问”,总之不能说得太具体。,但在城门口那种忙乱嘈杂的环境里,也许能蒙混过去。,天还没亮,赵铭就到了城门外的路旁等着。他找了一处水坑,把脸上和手上的泥洗了洗,又用破**的衣角把头发扎在脑后。镜子是没有的,但他从水面的倒影里看到,洗干净之后的自己至少看起来像个人了——虽然依然是又瘦又黄,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不一样了。不是绝望的麻木,而是带着某种亮光,像一个溺水的人看见了岸。
那条路是西城门通往城内的大道。天刚蒙蒙亮,路上就有人了。赵铭混在几个挑柴的樵夫后面,朝城门走去。他的心跳很快,但他努力让自己的步子保持稳定,不大步流星也不畏畏缩缩,就像他真的只是去投亲的普通流民。
城门洞有两丈多深,顶部是半圆形的拱券,砖石垒砌,昏暗得像一条隧道。城门口站着六个赵兵,甲胄简陋,只有队长有一顶铜盔,其他人头上缠着布巾。他们手里的戈在晨光中泛着冷光,戈刃上的铜锈和磨痕清晰可见。
“站住!”队长拦住了赵铭前面的一个樵夫。“柴上搜搜。”
两个士兵用戈杆捅了捅柴捆,确认里面没藏东西,挥手放行。樵夫挑着担子进了城。
轮到赵铭了。
队长打量了他一眼。那眼神让赵铭想起了小时候犯了错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的感觉——不是凶狠,而是审视,像在看一个不太听话的学生的成绩单。
“干什么的?”
“投亲。”赵铭说,声音不大不小,带着疲惫但不过分示弱。
“哪来的?”
“武安。”
“武安?”队长皱了皱眉。“武安那边不是闹饥荒?”
“闹,全家都**了,就剩我一个。”赵铭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别人的事。这种平淡不是冷漠,而是悲伤已经多到无以言表后的麻木。他在前世没有经历过这种麻木,但他见过——他在博物馆看过*****老人的照片,那些脸上就是这种表情。他把那种表情搬到了自己脸上。
队长的表情松动了一些。饥荒年代,这种“全家**只剩一个”的故事太普遍了,普遍到麻木的人已经不会为之动容,但至少不是值得怀疑的事情。
“投谁?”
“堂兄。赵乙。在丛台那边当差。”
“丛台哪个院子?”
“管事让他来的,只说让我进城后去丛台找,具体哪个院子到了再问。”赵铭把事先准备好的说辞不紧不慢地抛出来。
队长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追问。旁边一个年轻士兵凑过来,在队长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赵铭没听清全部,只隐约听到了“劳役”和“缺人”两个词。
队长点了点头,看着赵铭的目光变了,从审视变成了打量货品一样的目光。
“小子,你多大了?”队长问。
赵铭心里警铃大作。劳役。缺人。征兵还是征徭役?赵国的兵役**在战国晚期已经很重了,十五岁以上、六十岁以下的男子都可能被征发。他现在十六岁,正好在征发范围内。
“十四。”赵铭面不改色地说。反正这具身体营养不良长得又瘦又小,说十四岁没人会怀疑。
“十四......”队长嘟囔了一声,似乎在算年龄离征发线还差多少。赵国征发的下限通常是十五岁,如果赵铭说自己十四,征徭役暂时轮不到他。
“走吧走吧。”队长挥了挥手。
赵铭低着头走进城门洞,脚步不急不缓。他走过昏暗的甬道,眼前豁然开朗,邯郸城内的街景第一次完整地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他来过邯郸。在他的梦里,在他的研究里,在他的幻觉里。但那些都不及此刻的万分之一。
城内的主街宽阔得超乎想象,至少能并行四辆马车。路面铺着碎石和夯土,被车轮和脚步碾压得坚实平整。街道两边的房屋大多是土坯墙、草屋顶,但也有一些是砖木结构的二层楼,门口挂着布幌子,字写得歪歪扭扭——赵铭认出了几个大篆的“酒”、“饭”、“粟”。店铺已经开始营业了,有卖陶器的,卖麻布的,卖农具的,甚至还有一家卖书的——准确地说,是卖竹简的,门口摆着几捆用麻绳扎好的竹简,上面落了一层薄灰。
街上的人比赵铭想象的多。有穿**的平民,有穿葛布的**,有穿丝绸、头戴冠冕的士人,还有骑着高头大**贵族,身后跟着佩剑的护卫。马粪、汗味、尘土、炊烟、醋和酱的气味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种独特的、属于古代城市的气息。赵铭用力吸了一口,太阳穴隐隐发胀,不是因为恶心,而是因为太真实了。
这不是VR体验,不是实景复原,不是4D电影。这是真的。
他真的在这里。
赵铭的眼眶突然湿了。他咬紧牙关,把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现在不是感动的时候,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找到丛台,找到嬴政
丛台在邯郸城的东北部,这是赵铭从文献和考古资料中早就知道的。但他没想到实际走起来这么远。他从西门进城,沿着主街往东走了将近半个时辰,才看到远处宫殿区的台基。台基是用夯土筑成的巨大建筑底座,最高的那座至少有十丈,上面矗立着重檐的宫殿,屋顶铺着青瓦,屋脊上有陶制的鸱尾,在阳光下闪着光。那就是赵王宫。
丛台在赵王宫的西侧,是一个由高台、回廊、园林组成的建筑群。原本是赵武灵王修建的休憩之所,后来成为赵王接待宾客、观赏歌舞的地方。丛台周围没有高墙,只有一道低矮的夯土围墙,墙上有几个缺口,大概是供仆役和杂人出入的。围墙外面是一片杂乱的民居和工坊,打铁声、织布声、卖货的吆喝声混杂在一起,比主街那边嘈杂得多。
赵铭绕着丛台转了一圈。
他在找机会靠近。丛台的核心区域有侍卫把守,但外围的仆役区管理得没那么严。他看到有人在搬运柴炭,有人在洗衣服,有人在清扫落叶——这些都是杂役,年龄从少年到老年都有。如果他能混进仆役队伍里,也许就能接触到丛台内部的人。
但怎么混进去?
赵铭在丛台外的一棵大槐树下蹲了大半个上午,观察着来来往往的人。他发现一件事:丛台的杂役并不是固定的一批人,不少人来来去去,有些人是城里居民来打零工的,做一天活拿一天粮。早上会有一个管事模样的人在侧门口清点人手,缺人的时候就会在门口吆喝一声,附近的闲汉就会围上去。
赵铭等到了正午。
管事又出现在侧门口。那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矮胖男人,穿青色**,腰间系着一条葛布带,手里拿着一块竹简做的记事板,上面用绳子穿了好几片。他皱着眉头,朝门口张望了一下,然后朝外面的闲汉招手。
“来两个人,搬柴。干到天黑,管一顿饭。”
几个闲汉围了上去。赵铭也挤了过去,但他没有往前冲,而是站在稍远的地方,等那几个人被选中之后,还剩下一个名额的时候,他才走上去。
“我来。”赵铭说。
管事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和城门口的队长不一样——不是审视,而是挑剔。他在看赵铭的胳膊,看赵铭的肩膀,大概是在估算这个瘦小少年能搬多重的柴。
“你多大?”管事问。
“十五。”赵铭说。他这次说了真实年龄。
“太瘦了。”
“搬得动。我力气大。”赵铭说着,弯腰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他事先挑好的,拳头大,不算太重——单手举了举。
管事哼了一声,在竹简上用炭笔划拉了两下。“进来吧。先说好,偷懒没饭吃。”
赵铭跟着管事走进了丛台的侧门。
他迈进去的那一步,心脏跳得比逃命的时候还快。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知道,这一步跨出去,他就离那个九岁的男孩更近了。
嬴政,我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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