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关于最后被发现时喉咙被剪开的**。我的声音在狭小的安全屋里回荡，混着窗外隐约传来的、电流不稳的霓虹灯管嗡嗡声。我说得口干舌燥，后背的冷汗浸透了单薄的衬衫，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但剪刀纹丝不动。它只是静静地悬在那里，锈迹斑斑，毫无生气。
弹幕的节奏变了。
「就这？」
「无聊。浪费时间。」
「嘿嘿……她不懂……她根本不懂……」
「恐惧不是编出来的，**。」
最后那条弹幕是血红色的，比其他灰色的字要刺眼得多。它划过屏幕的瞬间，我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不是编出来的……那是什么意思？
灯光就在这时猛地暗了一下。不是熄灭，而是像电压不稳那样，骤然暗淡，又挣扎着亮起，只是光芒变得惨白而稀薄。安全屋里那盏孤零零的白炽灯，灯丝发出苟延残喘的嘶嘶声。
然后，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节奏均匀，不紧不慢。每一声都敲在我骤然停跳的心室上。
“主播，”门外的声音甜得发腻，像融化了的糖浆，顺着门缝渗进来，“开开门呀。”
我屏住呼吸，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冻住了。
那声音贴着门板，带着湿漉漉的笑意：“我想看看那把剪刀。”
2
心脏在肋骨后面疯狂捶打，每一次收缩都扯着胸口发疼。我盯着那扇看起来单薄无比的门板，木头的纹路在惨白的灯光下像扭曲的血管。规则三在脑子里尖啸：城市阴影中的居民可能是潜在客户，但请注意分辨。若他们提出以物易物，请务必拒绝。
门外的东西，是“居民”。它在要求看看商品——这不是以物易物，但这**绝对不对劲。
“我……我在直播，”我听到自己的声音飘出去，虚浮得不像自己的，“商品详情……在、在镜头里都能看到。”
“我想近一点看嘛。”那声音更近了，几乎就贴在锁眼的位置，“就一眼。主播，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咚。咚。咚。
敲门声加重了。不再是手指关节叩击的声音，更像是……用整个手掌在拍。不，是抓。指甲刮过木头的吱嘎声混了进来，尖锐得让我牙根发酸。
灯光又暗了一度。现在，安全屋里只剩下那盏白炽灯奄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