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时钟倒转后我死了一百次

了，站在一家钟表店前发呆。照片就是从那个角度拍的——玻璃窗里倒映出另一个小孩的身影，和我差不多大，手里抱着一只崭新的座钟。
座钟就是我家那只。
照片背面有字，圆珠笔写的，褪色得厉害，但我还是认出来了：“送给未来的我自己。等指针凑够100次倒流，你就真的懂了。”
落款是“何”。
我一**坐在满是灰的地上。
这不可能。
但我**——这事就摆在眼前。
那只座钟是我爷爷留给我的。但我爷爷怎么来的？他说是朋友送的。可照片上那个抱着座钟的小孩，分明就是我——不，是另一个我。另一个角度的我，又或者，是还没变成“我”的某个时间线上的我。
我忽然想起何姐日记上拓印出的那句话：“第十万次那个‘我’赢了。”
她说的“我”，是我吗？
不。她说的“我”，是那个窗外的复制品。
那个复制品陪着我死了一百次，每次都在窗前挥手。第一百次他没笑，没挥手，嘴型说的是“你接下来该我了”——那说明他死了很多次，但他赢了。
而他赢了的结果是什么？
是他像我一样，成了新一轮循环里的“我”。
而我呢？我会变成何姐。困在时间缝隙里，帮下一个“我”突破一百次死亡。然后那个“我”会成为新的窗外人，再帮下下个“我”突破。
这是一个无限继承的死亡链条。
而这个链条的钥匙，就是那只座钟。
我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现在是白天，座钟还挂在我家客厅墙上。我倒三次地铁回家，一路上脑子里全是那些齿轮和指针。
回到家的时候，座钟刚好指向整点。
咔嗒。
钟摆晃了一下。
我盯着座钟看了一会儿，走过去，打开钟柜门，用手摸了摸里面的齿轮。
冷。铁锈味。老。
我忽然笑了。
行。看来我得加快死一死的进度了。不凑够一百次，我看不见真相；不看见真相，我破不了局。
那天晚上，我主动走向死亡。
我站在阳台上，往下看了一眼。大楼对面有个工地的塔吊吊着一块钢板，风一吹晃得厉害——我能感知到那个钢板三分钟后会脱落，划过三楼阳台的围栏，正好削断我脖子。
我站在阳台围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