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勾了仙君魂的狗

下，目光落到我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我被那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往胥衡怀里缩了缩。
“……捡回来的？”小桑的声音有些怪，“仙君，您去冰湖就是为了……捡狗？”
“我看它在水里挣扎，不忍心。”胥衡笑了笑，“你去给它弄点吃的，再搭个窝。”
小桑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
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变了又变，似是喜欢，又好像夹杂着些别的情绪。
“……是。”
他转身进了厨房。
胥衡把我放在院子里的一块石头上，摸了摸我的头，“你先在这里晒晒太阳，我去换身衣裳。”
我乖巧地蹲在石头上，目送他走进正屋。
阳光很好。
落在身上暖融融的，不同于人间的阳光那样燥热或苍白，这光像是活的，一点一点渗进皮毛里，把我从冰水里带上来的寒气一丝一丝地逼出去。
我眯起眼睛，打了个哈欠。
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晒到这样舒服的太阳。
过了一会儿，小桑端着一个碗走出来。
碗里是热腾腾的食物，闻起来有一股奇特的香气，不是肉香，也不是米香，而是一种……我说不上来的味道。
像是清晨的露水，像是雨后的泥土，像是春天第一朵花开时空气里的那种甜。
“吃吧。”
小桑把碗放在我面前，语气淡淡的。
我低头闻了闻，然后试探性地舔了一口。
一股热流从舌尖炸开，顺着喉咙一路淌下去，涌进四肢百骸。
那种感觉我说不清楚——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点亮了，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每一根骨头都在发烫。
好好吃。
我埋头狂吃起来，连碗底都舔得干干净净。
吃完之后，那股热流并没有散去，而是盘旋在我的身体里，像一团小小的火，安静地燃烧着。
我觉得自己好像发生了什么变化，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变。
小桑站在一旁看着我吃完，目光比之前更怪了。
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转身快步走回了厨房，像是在掩饰什么。
我歪着头看了他一眼，没太在意。
大概是嫌我吃相难看吧。
后来他又给我搭了狗窝。
说实话，搭得有些敷衍——几块木板拼在一起，铺了一层稻草，盖了一块旧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