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外婆缠他？”
我低声说：“我不知道。”
她咬了咬牙。
“明天去邻村，找陈**。”
我低下头。
终于来了。
4 破庙里的交易
陈**的破庙，我前世待了五年。
再走进去时，我的腿还是冷了一下。
庙里的神像歪着，供桌下压着红绳，香炉里全是黑灰。
别人闻见的是香火味。
我闻见的是烂魂味。
陈**坐在神像前，眼皮一抬，先看我。
她没看林耀祖。
也没看林秀梅手里的钱。
她只盯着我的眼睛。
“小姑娘，你昨晚梦见谁了？”
我躲到林秀梅身后。
“我不知道。”
陈**笑了。
“别怕，婆婆给你压惊。”
她拿出一块玉，塞到我手里。
那玉冰得扎骨。
里面困着一只枉死鬼。
前世我刚碰到玉，就喊出了那鬼的名字。
陈**当场按住我的头，说：“找到了，活香童。”
这一世，我垂着眼，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可那只枉死鬼在玉里撞得厉害。
“放我出去。”
“放我出去。”
我没有出声。
我只是用指甲轻轻划过玉缝。
阴气顺着我的指尖绕出去，缠上陈**的手腕。
她脸色一变。
手腕瞬间发黑。
我装作害怕，把玉扔了。
“妈，我怕。”
林秀梅皱眉。
“没出息。”
陈**捂住手腕，强撑着笑。
“孩子被冲了魂，要留一晚。”
林秀梅立刻问：“留一晚多少钱？”
陈**看了我一眼。
“先不谈钱。”
林耀祖不耐烦。
“怎么不谈？你不是说能挡灾吗？我妹要是真有用，你给多少钱？”
庙里一下静了。
我躲在墙后，手指一点点收紧。
前世我到死都以为，是我妈一个人卖了我。
原来从一开始，我哥也在。
陈**低声笑。
“你这丫头，值钱。”
林秀梅压低声音。
“值多少？”
“三千。”
林耀祖立刻骂。
“打发叫花子呢？她能看见鬼，你想三千买走？”
林秀梅没有骂他。
她只是说：“小声点。”
我心里最后一点亲情，被这三个字碾碎了。
5 被定价的命
我没有逃。
逃不出去。
十三岁的我没钱，没证件，没人会信我。
而且我知道，陈**的破庙里压着很多亡魂。
前世我怕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