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会不会花一万块钱买一颗体力丹？
不，不对。
他们不会用功德值换——因为他们没有系统。
但他们会用钱买。
钱从哪儿来？
从我这里来。
我停下脚步，站在路灯下面，雨已经停了，水珠从灯罩上往下滴，啪嗒啪嗒砸在地面上。
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我能把功德值换的东西卖给有钱人，那我就不需要自己攒功德值救妹妹了。我可以先用一部分功德值换成体力丹或者清洁术，卖给需要的人，换钱给妹妹治病。
等她的病治好了，我再慢慢编号还债。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章 第一单生意
但我不能直接卖。
谁会相信一个环卫工人手里有“体力丹”这种东西？
我需要一个中间人。
一个有钱人，一个有过硬**的人，一个能帮我验证产品效果的人。
我想到了沈青。
不是因为我认识他。是因为我编过锦沧文华大酒店附近的垃圾桶，那里有一个桶是整个区域信息量最大的。
那个桶看到了很多人。
看到了很多车。
也看到了沈青。
它“看到”沈青每周四晚上会来酒店三楼吃饭，开一辆黑色奥迪，车牌是沪A打头，后面跟着一串数字。每次都是一个人来，吃完了走，从不逗留。
我从系统里调出沈青的信息。不是我主动收集的，是那些编号过的桶记录下来的——沈青抽烟，抽的是**，但他把烟头掐灭之后会装进一个银色的小盒子里，不留在垃圾桶里。沈青打电话的声音很低，但有一个桶的位置正对着酒店的通风口，能隐约听到他说“绩效”、“考核”、“上面不满意”。
体制内的。
级别不低。
这种人，缺的不是钱。
是“稳”。
他们想要一种能让自己更稳的东西——身体不出问题，精神不出问题，考核不出问题。
体力丹满足这个需求。
我花了一个礼拜准备。
这一个礼拜里，我继续编号。功德值从12.4涨到了31.7。我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剩下的时间全在走路、弯腰、编号。我的膝盖开始疼了，特别是下雨天，蹲下去的时候骨头咔嚓咔嚓响。
但我不在乎。
我还花了10功德值，给跟进沈青的那个垃圾桶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