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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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呼吸打在我的耳廓上。
"你上次跟我说话，是什么时候？"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想了想。上一次？好像是上学期在楼道里撞见，我说了句"你好"，他"嗯"了一声就走了。
"六个月前。"我说。
"七个月零四天。"他纠正。
弹幕"轰"地涌出来。
"他连天数都记得！"
"反派的恋爱脑浓度超标了，女配你快亲他！"
"七个月零四天，这人是拿什么在计数，心跳吗？"
我的理智已经被酒精泡得只剩薄薄一层。
他太近了。近到我可以看见他左眼尾角有一颗极小的痣，近到他呼吸的节奏明显比正常人快了一拍。
"霍司珩。"
"说。"
"你刚才说门以后也进得来，算数吗？"
他没回答。
一只手从墙上收回来，犹豫了半秒，落在了我的腰侧。
隔着衣服，我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高得不正常。
"你到底要干什么。"他咬着字说，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没把声音提上去。
"验个货。"
我酒劲翻涌，仰起脸凑过去。
嘴唇刚碰上他的下巴，他整个人像被烫了一下，手猛地收紧，把我箍得更近了一寸。
然后他低下头。
吻落下来的时候带着一股狠劲，像是忍了太久的人终于不想再忍。牙齿磕在我的下唇上，疼了一瞬，还没来得及抽气，他就倾身压过来，把那点痛意一起吞了。
弹幕炸了满屏，密到几乎看不清。
"啊啊啊啊终于！"
"原著里他到死都没亲上的人，现在补回来了！"
"我在尖叫，我整个人在尖叫。"
他的手从我腰侧滑上来，指节扣在我后颈，微微用力，把吻按得更深。
我整个人都在发软，只能扯住他T恤的前襟勉强站住。
突然，胃里猛地翻过一阵酸浪。
毫无预兆，排山倒海。
我一把推开他，捂着嘴冲进他身后的洗手间，趴在马桶沿上，吐了个天昏地暗。

洗手间的灯是冷白色的，晃得我眼前发花。
我趴在马桶边，脸贴着冰凉的瓷面，胃痉挛了好几轮才渐渐停下来。
身后传来脚步声，不急不慢。
一杯温水从上方递到我嘴边。
我接过来漱了口，吐掉。
他蹲下来，从旁边的架子上扯了条干净毛巾，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