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肩膀上。
"吐完了？"
"……快了。"
又干呕了两下，彻底没东西可吐了。
他站起来，走出洗手间。我听见厨房那边响了几声，水烧开的咕嘟声，然后是搅拌的叮当。
两分钟后他端着一杯蜂蜜水回来，半蹲在我面前，递过来。
"喝掉。"
我接过杯子喝了几口，温热的甜味从嗓子淌到胃里，把那股翻涌压了下去。
他的手落在我后背，一下一下地按着，力道不大，节奏很稳。
弹幕这时候才重新浮出来，少了之前的疯狂，多了几分安静。
"……原著里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这样过。"
"厨房那个柜子里常备蜂蜜和解酒药，是半年前开始囤的。"
"半年前。正好是林念初上一次喝醉在走廊蹲了一夜之后。"
我端着杯子的手停了一下。
半年前。
那天我也是喝多了来找陆晏行，密码还没变，我自己开门进去的。结果撞见他和温婉宁坐在沙发上，两个人肩挨着肩看平板，温婉宁头靠在他肩膀上。
看见我的那一刻，陆晏行脸上的表情不是惊喜，是尴尬。
他说："念念，你怎么不先打个电话？"
我记得自己笑了笑，说没事，就是路过来拿个东西。拿了个根本不需要的充电线，转身走了。
那晚我蹲在走廊的消防栓旁边，靠着墙，喝完了便利店买的最后一听啤酒。
弹幕说，那晚霍司珩打开门看了一眼，又关上了。柜子里的蜂蜜是第二天出现的。
他什么都没说过。
我低头看他还搭在我后背的手。
这人到底在想什么。
他手机这时候响了。
放在客厅茶几上，震了四五下。
他站起来，走出去看了一眼，接了。
声音隔着一道墙传过来，听不太清。
只零星飘来几个词。
"……项目的事……你不用管……我说了，今天不行。"
弹幕悄悄跑过一行："打电话的人叫周函，霍司珩公司的副总。对，你没看错，公司。"
又一行："反派人设：纨绔废物。实际身份：嗯，以后你会知道的。"
我把蜂蜜水喝完，脑袋沉沉的，裹着他搭过来的毛巾，靠着浴缸底座慢慢闭上了眼。

迷迷糊糊间，有人把我从洗手间的地上捞起来。
一只手臂穿过我的膝弯，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