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今天天气不错”。
程佳期心跳漏了一拍：“等我干什么？”
陆鹤亭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鬓角一缕碎发别到耳后。他的指腹凉凉的，擦过她耳廓的时候，程佳期整个人像被点了穴。
“协议第十五条，”他的声音很低，“晚归需提前告知，以免配偶担心。”
“我没看到这条——”
“我今早刚加的。”
程佳期瞪大眼睛：“协议还能单方面加条款？”
陆鹤亭收回手，转身往楼上走，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淡：“作为协议的甲方，我有修改权。不服可以上诉，但你的律师费不一定付得起。”
程佳期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注意到他穿着睡衣——外面套了一件薄外套，像是坐在客厅等了好久，冷了自己加上的。
她抿了抿唇，小声说了句：“晚安。”
陆鹤亭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但声音传过来，比平时轻了一些：“晚安。”
五、全城吃瓜
程佳期本以为这场协议婚姻会平平淡淡地过完一年，然后各奔东西。但她低估了豪门圈子的八卦传播速度。
“陆鹤亭闪婚”的消息在三天内就传遍了整个商业圈和名媛圈。而“新婚妻子是沈家少爷前女友”的后续，则像一颗深水**，炸得全城都在吃瓜。
最先找上门来的是沈昭。
那天程佳期正在商场给老**挑生日礼物，一个身影忽然挡在她面前。沈昭眼眶泛红，西装有些皱，看起来这几天过得不太好。
“佳期，你跟我谈谈。”
程佳期看了他一眼，继续挑礼物：“沈少爷，按辈分你现在应该叫我小姑奶奶。你在这儿堵我，传出去不好听。”
“你就是为了报复我才嫁给他的对不对？”沈昭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近乎哀求，“佳期，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但你也不至于——他是我小姑姑，你让我以后在家族里怎么抬得起头？”
“那是你的事。”程佳期拿起一条丝巾看了看，又放下，“沈昭，我嫁给他不是为了报复你。虽然报复你的感觉确实不错，但这不是主要原因。”
“那是因为什么？钱？地位？他比我老六岁！”
程佳期终于转过身，认认真真地看着他。她想起那些年她在沈昭身上浪费的时间、情感和那盒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