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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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怀孕了。
一直到第六个月。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我。

她还在等。
等一句问候，或者哪怕一个回复。
直到那天，他在直播间，第一次“无意”提起她。
他说：”有些姐姐的要求，我做不到。我也不会为了钱出卖一些东西。所以，她不刷了，我也理解，也希望大家别乱猜。消费者自由。”
他笑了一下，没有指名道姓。
但弹幕瞬间炸了。
有人开始“对号入座”。
有人开始“补充细节”。
有人开始在直播间问：”是不是那个姐姐？””是不是一直缠着你的那个？””她怎么这样，亏我以前还觉得她不是梦女。”

他没有阻止，也没有承认。任由弹幕自由发挥。
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我不想评价别人。”

几天后，关于她的“故事”开始在粉丝群里扩散。
版本越来越完整。
越来越统一。
她是“过度依赖的粉丝”，是“情绪失控的纠缠者”，甚至被描述成“不断制造压力的人”。
而最致命的一点，是他在某次连麦中，随口说了一句：”她可能只是太投入了。”
语气带着无奈。像是在替她“开脱”。
但听的人，理解的却完全不同。
她开始崩溃。
开始失眠。
开始幻听。
她说听见一个孩子在叫她。”妈妈，我好疼。”
医生说她应激严重。
孩子没保住。

ICU转普通病房第二天。
她叫我去。
“姐，我是不是很没用，到现在还爱着他。”她瘦得不像人，手背全是**。
“你说，我现在跟他说我流产了，是他的孩子。他会不会来看看我。”
“是不是就不会误会我，会在直播间替我说话呢？……”
“我好想他。””可是他不要我了。”
……
“活着的每一天，我都好难受。”
“明明以前是他先说爱我的，为什么男人可以这么绝情？……”
她看着我，泪眼朦胧，”姐，帮帮我，我想见见他。最后一次。求你了……”
我跟她说，”小萍，给我一个月时间，我尽力让他来见你。”
“但，如果你撑不下去。”
“他骗你的钱，我一分一分让他吐出来。”
“他对你做的事，我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