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件让他还回来。”
“他让你痛到活不下去……，我会让他这辈子，提到“直播”就发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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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她食言了。出事前的最后一天，是个很普通的工作日。
早上七点二十，她醒了一次。
没有起床。只是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手机在枕边震了一下。
她伸手去拿。不是他，是陌生号码。
一条短信。”还不死吗？”
她看了两秒。没有删。把手机放回去。继续躺着。

八点四十，她又醒了一次。
这一次，她坐起来了。
窗帘没拉，光有点刺。她盯着那束光看了很久。
她没有洗漱。只是换了件衣服。
坐在床边，把手**开。
消息很多。大部分她都没点开，只点开了他的对话框。
停在最后一条。
她发的。”你能不能回我一下。”
她把聊天记录往上翻。翻得很慢。
每一句都停一下。有一段语音。
她点开。”宝宝，早上好呀，有没有好好吃早餐。想你”
她听了三遍。然后把手机关掉。放在腿上，坐了很久。

中午十二点，她接了一个电话。
医院打来的——例行复查。
她说：”我知道了。”
她挂掉电话。没有去。

下午两点，她开始收拾东西。收拾得很慢。
衣服叠好，放回柜子。桌面擦了一遍。连杯子里的水，都倒掉重新洗了一次。
她中途停了一会儿。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看了很久……，她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下午五点，她吃了一点东西。只吃了两口。
手机又亮了一下。她看了一眼，还是陌生号码。她没有点开。
她开始写东西，用的是备忘录。
写得很慢，**很多次。最后只留下几行。
她写：”我好像做错了很多事。””但我不知道从哪里开始错的。”
停了一会儿，又加了一句：”如果可以的话，不要像我这样。”

然后保存。没有发给任何人。

晚上八点，她打开了他的直播。
他在笑。和以前一样，弹幕很多，礼物很多，气氛很好。
看到他对连击的消费者说：”谢谢姐姐。”语气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