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把那个倒计时当成催眠音乐，闭上眼睛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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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是真的
第二天早上，林北是被自己的鼻子叫醒的。
被窝里有一坨东西。温热的。新鲜的。气味非常具体，具体到他的大脑花了三秒钟完成了以下进化：这是什么味道→这不是我想的那种味道→操，就是我想的那种味道。
他发出了一声持续六秒的惨叫。
整层楼都醒了。张伟从上铺直接滚下来，鞋都没穿，冲过来："怎么了怎么了——"
他停住了。他看见了。
陈明从被窝里探出头，鼻子**了一下，默默把被子拉过头顶。刘浩从上铺往下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把头缩回去了。
张伟用尽毕生的克制力，以一种堪称工程奇迹的平稳语气说："老林，我不评判你。但是——你昨晚吃坏肚子了吗？"
"这不是我的！！"
"那这是谁的？"
"一条不存在的狗的！！"
张伟沉默了两秒，转身回到床边，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在抖。整个宿舍都在抖。连陈明蒙在被子里的那个黑暗空间里，也在抖。
林北跪在地板上，听见系统弹窗的声音。
**绑定确认逾期，初始惩罚已执行。**
**下次任务失败，惩罚升级为：**步，全程嘎嘎叫，持续三分钟。**
**请问宿主是否已理解系统的严肃性？**
林北盯着弹窗，咬牙切齿地打字："***——"
**建议宿主用热水和洗衣液处理被褥。任务倒计时剩余：06:11:33。**
林北处理完被褥，洗了澡，换好衬衫，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很正常。绝对不会在毕业典礼上搞事的那种正常。
他对自己点了点头。今天只要坐在下面，鼓掌，拍照，吃饭，结束。他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混过去，十六年的经验，今天最后一次，稳了。
然后他把任务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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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嘎
毕业典礼在操场。两千多人，**拉满，阳光烫得后脖颈发疼。校长站在台上，头发白了大半，声音洪亮，不看稿子能讲四十分钟。
林北坐在中间偏后的位置，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腿上。他的视野右上角，倒计时的数字一直在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