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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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说完最后一个字，全场鼓掌。
然后林北的腿站起来了。
不是他自愿的。那种感觉非常诡异——他的意识清醒得要命，他能感受到肌肉收缩、脚掌着地，但指令不是他下的。他的膝盖弯曲，脚掌朝外，标准的八字步。他的声带开始震动。
"嘎。"
他听见自己说"嘎"。
完了。林北的意识飘在自己头顶，俯视着这具正在走外八的身体。完了，完了，墓碑上刻啥？刻：此人毕业典礼上嘎嘎嘎走过全场"？
**惩罚执行中：**步+嘎嘎叫，持续三分钟。**
林北从座位里走出来，走进过道，朝前方迈步。每一步都是外八，每走一步喉咙里就自动弹出一个"嘎"字。节奏均匀，音色清脆，就像一只被外星人附体的大型**。
第一排的人先注意到他。然后第二排，第三排。笑声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从前往后翻。有人在录像，有人在拍手打节拍，有人笑得从椅子上滑下去。
林北走到第五排的时候，看见了辅导员宋老师。她坐在教师席，表情正在经历一个复杂的演变——困惑、辨认、确认、然后是一种"我认识这个人我此刻非常痛苦"的扭曲。她用尽全力压住笑，眼角在**。
校长站在台上，嘴巴微微张开。他七十多岁，见过各种毕业典礼突发状况，但这个——他没见过。
林北走完了全程。三分钟。两千个人的笑声。六十三部手机录像。
惩罚结束的那一刻，他的腿还给了他。他站在**台正下方，全场最显眼的位置，像一只刚从屠宰场逃出来的**，狼狈、茫然、想死。
**惩罚执行完毕。下次惩罚已升级：永久性口臭，初始浓度公共厕所清晨时分，三米覆盖。无解法。**
林北慢慢走回座位。旁边的同学看了他一眼，小声说："哥，你没事吧？"
"没事。"
"刚才那个，是你自愿的？"
"不是。"
同学点了点头，明智地没有再问。但他把椅子往旁边挪了半个身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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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俯卧撑，以及"我是最棒的"
典礼还没结束，新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