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死了……
这偌大的京城，怕是会变得无比无趣。
“好。”
我俯下身，嘴唇贴在他的耳边。
“这赌局，我接了。”
话音刚落。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的声音。
“陆公公！大事不好了！”
“有人要在您的酒里下毒，指名道姓要送给沈首辅！”
我和陆宴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寒意。
原来如此。
这才是真正的杀局。
有人在逼我们动手。
或者，想让我们同归于尽。
陆宴松开我的腰带，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襟。
脸上的慵懒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杀气。
“看来，今晚这出戏，唱不下去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蟒袍，恢复了那个不可一世的九千岁模样。
“沈大人。”
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复杂。
有算计，有试探，还有一丝……我不愿深究的情愫。
“那杯酒，我已经让人换了。”
他淡淡地说，“现在里面装的是鹤顶红。”
“你是喝，还是不喝？”
我笑了。
笑得比他更冷。
“陆公公费心了。”
“既然是你送的酒，哪怕是毒药，我也得尝尝咸淡。”
推开门。
外面的风很大。
吹得人衣袂翻飞。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我们之间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不死不休。
那杯酒就摆在桌上。
通体透明的琉璃盏，映着窗外惨白的月光。
酒液澄澈，闻不到一丝异味。
陆宴站在阴影里。
手里把玩着一只精致的白瓷酒壶。
“沈大人，请。”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嘴角噙着笑，眼底却是一片冰凉。
我没动。
目光落在他那只手上。
指节修长，骨节分明。
就是这只手，刚才还拽着我的腰带，现在却要送我上西天？
真是讽刺。
“陆公公好雅兴。”
我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拿鹤顶红待客，大明朝开国以来，您还是头一份。”
陆宴轻笑一声。
走到我对面坐下。
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彼此彼此。”
“沈大人刚才那一刀，若是再偏半寸，咱家现在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我瞥了一眼腰间的**。
确实，刚才如果我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