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杀机暗涌------------------------------------------，主峰。。，正是**夜。，手中捏着一枚玉简，玉简中传来赵长老的声音：“圣子，已经安排好了。明日辰时，陆凡会去后山悬崖边清扫那座废弃的观景台。那里年久失修，护栏早已腐朽，失足坠落，合情合理。做得干净些。”莫尘淡淡道。“圣子放心，不会留下任何痕迹。”，莫尘将其收入袖中，目光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让他感到不安。这种不安，比冲击金丹境失败更让他烦躁。就像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不致命，却让人寝食难安。“怪只怪你，不该出现在本座面前。”，走向密室深处。，供奉着一柄长剑。，剑柄处镶嵌着一颗鸽卵大小的夜明珠，散发出幽幽的寒光。这是青云宗的镇宗之宝——斩尘剑，据说曾斩杀过一位真正的仙人。，轻轻抚过剑身。，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
“明日，就用你的血，来祭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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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辰时。
青云宗，后山。
陆凡扛着扫帚，沿着蜿蜒的山路往上走。山路两旁长满了杂草，露水打湿了他的裤腿，但他毫不在意，嘴里甚至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
他唱得荒腔走板，却自得其乐。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座石砌的观景台。观景台依悬崖而建，三面悬空，只有一条狭窄的石阶与山体相连。护栏果然如赵长老所说，已经腐朽不堪，有几处甚至已经断裂，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深渊。
“好地方啊。”
陆凡站在观景台边缘，探头往下看了一眼。云雾缭绕，深不见底，若是从这里摔下去，怕是连骨头渣子都找不到。
他收回目光，开始扫地。
扫帚划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他扫得很认真，连石缝里的落叶都不放过。
就在这时，他的左眼突然微微一跳。
视野中，前方的空气里，出现了一缕极其细微的杀意。那杀意如同蛛丝，若有若无，却带着一股冰冷的寒意。
陆凡手中的扫帚微微一顿，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他没有回头，只是继续扫地，嘴里依然哼着小调。
但他的左眼，已经开始飞速扫视周围的环境。
观景台后方，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藏着一个人。
那人气息内敛，修为至少在筑基期以上。他手中握着一柄短弩，弩箭的箭尖泛着幽蓝色的光芒——那是淬了剧毒的迹象。
“筑基期……还真是看得起我。”
陆凡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继续扫地，一步一步，向着观景台边缘靠近。
岩石后，那名杀手屏住呼吸，手指搭在扳机上，等待着最佳时机。
只要陆凡再往前走三步，他就会扣动扳机。弩箭会穿透陆凡的后心，然后他的同伙会从暗处冲出，将陆凡的***下悬崖，制造出失足坠崖的假象。
一切都很完美。
一步。
两步。
就在陆凡即将踏出第三步的时候，他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平衡，向着左侧歪倒。
“哎呀！”
陆凡惊呼一声，手中的扫帚脱手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砸在了那块岩石的边缘。
“啪！”
扫帚撞击岩石，发出一声脆响。
岩石后的杀手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手指下意识地一抖。
“咻！”
弩箭射出，却因为陆凡突然的歪倒而偏离了方向，擦着陆凡的衣角飞过，钉在了远处的树干上。
“谁？！”
陆凡“惊慌失措”地爬起来，向着弩箭射来的方向看去。
岩石后，杀手脸色铁青。
他没想到，一个扫地的杂役，竟然能在关键时刻摔倒，躲过这**的一击。
但事已至此，他只能硬着头皮冲出去。
“小子，拿命来！”
杀手从岩石后一跃而出，手中短弩已经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刀。刀光如匹练，直取陆凡的咽喉。
陆凡“吓得”脸色苍白，连连后退，嘴里大喊着：“救命！救命啊！”
他一边喊，一边后退，脚步踉跄，看起来毫无章法。
但实际上，他每一步都踩在了观景台石板的缝隙处。那些缝隙，在他的左眼视野中，正散发着微弱的灰色光芒——那是大道裂痕的痕迹。
杀手追得急切，一刀接一刀，刀刀致命。
但陆凡每一次都“恰好”躲过，要么是脚下一滑，要么是被石头绊了一下，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始终没有被伤到分毫。
“该死！”
杀手越打越烦躁。
他堂堂筑基期修士，竟然连一个凡人都杀不了？这要是传出去，他还有什么脸面在修仙界混？
他怒吼一声，体内灵力爆发，短刀上浮现出一层淡红色的光芒。那是他修炼的烈火刀法，一旦施展，刀气炽热如熔岩，足以将一块巨石劈成两半。
“死！”
杀手一刀劈下，刀气纵横，带着灼热的气浪，向着陆凡当头斩落。
这一刀，他势在必得。
然而，就在刀气即将触及陆凡的瞬间，陆凡突然一个趔趄，整个人向后仰倒，摔在了地上。
那一刀，擦着他的鼻尖掠过，斩在了他身后的地面上。
“轰！”
地面被斩出一道三尺长的裂痕，碎石飞溅。
但陆凡，毫发无伤。
杀手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陆凡，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刀，一时间有些恍惚。
这……这是什么运气？
就在这时，陆凡突然睁开眼睛，看着杀手，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这位大哥，你砍累了吧？要不要……歇会儿？”
杀手瞳孔猛地一缩。
他意识到不对。
但已经晚了。
陆凡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按在了地面上那道刚刚被刀气斩出的裂痕上。
他的左眼，闪烁着幽幽的灰光。
“大道有痕，万物有隙。”
“借你一刀，还你一劫。”
话音落下，陆凡的手指轻轻一按。
那道裂痕，突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如同蛛网一般，向着四面八方扩散。
杀手脚下的地面，瞬间崩塌。
“什么？！”
杀手大惊失色，想要腾空而起，但脚下已经失去了着力点。他整个人向着下方坠落，双手胡乱挥舞，想要抓住什么东西。
但周围，只有崩塌的碎石和弥漫的烟尘。
“不——”
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山谷中回荡。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陆凡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到悬崖边，往下看了一眼。
云雾缭绕，深不见底。
“筑基期修士，摔下去应该也活不了吧？”
他自言自语，然后转身，捡起掉在地上的扫帚，扛在肩上。
“可惜了一把好扫帚，都摔散架了。”
他摇了摇头，迈着悠闲的步伐，沿着山路往下走。
阳光洒在他的背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而在他身后，那座观景台，已经彻底崩塌，只剩下一片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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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峰，修炼室。
莫尘正在打坐调息，突然，他怀中的一枚命牌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他睁开眼睛，取出命牌。
命牌上，刻着那个杀手的名字，此刻已经裂成了两半。
莫尘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
“失败了……”
他握紧命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陆凡……你果然有问题。”
他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墙边，摘下那柄斩尘剑。
剑身出鞘，寒光映照着他的脸。
“既然**不成，那本座就亲自走一趟。”
“本座倒要看看，你一个凡人，能接得住本座几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