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格，附带购买链接、折扣信息、以及"甲方满意度评估"。
满意度的评估标准也很简单——
五星：她发了朋友圈。
四星：她说了谢谢。
三星：她拆了包装。
二星：她看了一眼。
一星：她说"你不用花这个钱的"。
到目前为止，平均分3.2颗星。
"还行。"裴既白看着表格，"对得起这个预算了。"
——
真正的考验出现在第二个月。
霍铮来了。
霍铮是裴既白的大学室友，现在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策划，整天对着电脑绞尽脑汁写那种"极致生活，源于自然"的广告词。
用他自己的话说："我每天生产的文字垃圾，够填满三个太平洋。"
那天晚上，霍铮到他出租屋蹭饭。
裴既白炒了两个菜，一盘西红柿炒鸡蛋，一盘干煸四季豆。
霍铮吃着饭，顺手打开裴既白的笔记本查个快递物流。
然后他的筷子掉了。
"裴既白。"
"嗯？"
"你过来。"
"怎么了？"
"***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裴既白端着碗走过去。
屏幕上赫然打开着《替身男友运营损益表v1.0》的第三版——此时已经更新到了v3.2。
主工作表上花花绿绿的条件格式，绿色代表盈余，红色代表超支，**代表待确认项目。
霍铮的脸像被人按进了冰箱冷冻层。
"这是什么？"
"你看到的那样。"
"甲方？乙方？情绪劳动记录？"霍铮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你谈的是恋爱还是签的劳务合同？！"
"你可以理解为固定期限的情感劳务派遣。"
霍铮把嘴里的米饭喷到了屏幕上。
裴既白抽了张纸巾，冷静地擦屏幕。
"你注意点，这是我的生产工具。"
"我去你的生产工具！"霍铮站起来，椅子吱呀一声向后滑了半米，"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女朋友把你当替身，你不分手就算了，你还**做Excel？！"
"记录支出是基本的财务纪律。"
"你做的是记录支出吗？"霍铮一把把屏幕转过来，指着一行字，"情绪劳动记录：22:17，甲方诉说工作不顺，乙方执行安慰话术模板*-3，耗时12分钟，消耗情绪值0.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