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年的收入。你说伪造，谁信？"
"我信。"
声音从角落传来。
陈若站起来。
她今天穿着件简单的白色T恤，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脸上没什么妆。
"顾衍不是那种人。U盘也好，对账单也好，你们凭什么断定就是他做的？就凭一个监控和一次**？"
"你闭嘴。"
赵兰扭过头，"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
"我二十二了，不是小孩。"
"你懂什么经营？你懂什么商业机密？你就知道护着那个——"
赵兰一抬手指着我，"**要是还在，看到你护着一个外姓人，得气死。"
陈若脸色白了一瞬。
**三年前走了。跟我妈同一年。
"够了。"
陈伯远拍了一下茶几，声音沉闷但有力，"今天不是吵架的。顾衍——"
他看着我。
"实话跟你说。陈氏的新能源板块是今年最重要的项目，下个月的竞标关系到公司未来五年的命运。这批资料如果泄露出去，我们在竞标中就是裸奔。"
"你有没有把这些数据传给任何人？"
"没有。"
"那你解释不了U盘，解释不了签名，也解释不了监控。"
"我可以解释。但你们需要听。"
陈伯远沉默了几秒。
然后赵兰开口了。
"老大，我看没什么好听的。他在这个家三年，吃喝拉撒哪样不是我们供的？义务教育完了，打了几天零工，连份正经工作都找不到。
**妹临死前把他托付过来，我们仁至义尽了。现在他偷公司的东西——"
"我没偷。"
"要脸吗你？"
赵兰腾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证据摆在这里，你还在这儿嘴硬？"
整个客厅的视线全集中在我身上。
陈伯远。赵兰。陈伯山。
甚至陈耀——我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哥——他站在窗户边上，看着窗外，从头到尾，一个字没说。
我等了他五秒。
他没有转过来。
"大伯。"我最后看向陈伯远，"真正在出卖公司机密的人，不是我。"
"那是谁？"
我的目光移向宋芷。
全场跟着我的视线看过去。
宋芷缓缓抬起头。
眼眶还是红的，嘴唇微微颤抖。
"顾衍……"
她声音哽咽，"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昨晚九点十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