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过手脚，好几页关键数据被拍了照。"
他说完，看着我。
全场安静。
我脊背上的肌肉收紧了一下。
宋芷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公公，我不想多说什么。"
她的声音轻得发颤，"昨晚我去洗手间回来，就发现包的拉链是开的。后来查了走廊的监控……"
陈伯远接过话："监控显示，昨晚九点二十三分，顾衍在宴会厅后走廊出现过，就在芷芷放包的那个休息室附近。"
"而且——"赵兰的声音尖利地***，"我们在他住的那间杂物房里，搜出了这个。"
她举起一个透明自封袋。
里面装着一个U盘。
"IT部门初步看过了，"
赵兰扬了扬袋子，"这里面有三个文件，全是陈氏新能源项目的核心资料。你从哪里弄来的？"
我盯着那个U盘。
从没见过。
我的目光平移到宋芷脸上。
她没有看我。
手指捏着水杯的杯沿，指甲修得齐整、涂着淡粉色的甲油，一只手稳得可怕。
"那个U盘不是我的。"我说。
"不是你的在你房间干什么？"赵兰声音拔高了两度。
"有人放进去的。"
"你倒是说说谁放的？"
陈伯山弹了弹烟灰，斜斜着眼看我，"你住的那间杂物房，钥匙就你一个人有。门锁好好的，窗户里面插着，谁进得去？"
我张了张嘴。
无法解释。
如果锁和窗户都没被破坏过，那说明——宋芷拿到了备用钥匙。
这个女人不是昨晚才开始准备的。
"我说了，那个U盘不是我的。"我重复了一遍。
"那好，我再说一件事。"
陈伯远从茶几下面抽出一张银行对账单，"公司财务今天早上发现，上个月有一笔三万块的异常支出，走的是行政部的备用金账户，审批人签的名字是你。"
他把对账单推到我面前。
我看了一眼签名。
是我的名字，但不是我的字。
模仿得很像。
如果是不熟悉我笔迹的人来看，几乎辨不出真假。
但我知道自己平时写"衍"字最后一笔是向上挑的，对账单上这个是平收的。
"大伯。"我抬起头，"这个签名是伪造的。"
"伪造？"陈伯远冷笑了一声，"你一个月拿三千块补贴的人，三万块对你来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