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天？”
疗养院。
我差点笑出来。
这是陆家惯用的手段吗？
把不听话的女人关起来，再对外说她疯了。
陆砚坐在我旁边，没有说话。
我看向他。
他避开我的眼睛。
好。
很好。
老**慢慢放下筷子。
“沈棠。”
她声音不高，却让整桌人都安静下来。
“你嫁进陆家三年，陆家没有亏待你。”
我没说话。
她继续道：“女人没了孩子，心里难受，家里都理解。但拿一些陈年旧事胡闹，就是不懂事了。”
我问：“什么陈年旧事？”
老**抬眼看我。
“***当年自己不安分，和别人跑了。你现在把账算到陆家头上，不合适。”
我手指一紧。
秦敏立刻接话：“就是。**本来就是个疯女人，当年谁不知道？”
我没动。
只是把手机放到桌上，点开录音。
秦敏昨天的声音清清楚楚传出来。
“**当年都斗不过陆家，你凭什么觉得你能？”
整张桌子瞬间安静。
秦敏脸上的表情僵住。
我看着她：“秦女士，你不是说不认识我妈吗？”
没人说话。
录音继续。
“沈棠，你最好安分一点。**死了，**也不知道在哪，你在这世上没什么亲人。陆家能让你留下，是你的福气。”
有个长辈脸色变了。
“秦敏，这话什么意思？”
秦敏猛地站起来：“假的！这是她剪的！她故意陷害我！”
我点开第二段。
这次，是陆砚的声音。
“沈棠，旗袍可以修，别碰别的。”
我抬头看他。
“陆砚，别的是什么？”
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老**的眼神也冷了下来。
她看着我，突然笑了。
“好啊，有点像**。”
我盯着她：“你果然认识她。”
老**慢慢擦了擦嘴。
“认识又怎么样？**年轻时给陆家做过几件戏服，不是什么大事。”
“那这件旗袍呢？”
我把照片调出来，放到桌上。
照片是周闻连夜发来的。
十年前，旧戏院**。
我妈姜晚站在一排戏服前。
她旁边站着一个年轻女人。
女人穿着墨绿色旗袍，眉眼和陆家人很像。
陆家二叔看见照片，脸色一下子变了。
“青禾？”
秦敏厉声道：“闭嘴！”
太晚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