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那边传来男人懒洋洋的声音：“沈棠？稀奇啊，陆**还记得我？”
“周闻。”
我没跟他废话。
“我找到我**线索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在哪？”
我看着桌上的旗袍。
“陆家。”
周闻骂了一句。
“我早说陆家不干净。你当年非要嫁给陆砚，我拦都拦不住。”
我没有反驳。
三年前，周闻查到我妈失踪前和陆家有过生意往来，劝我离陆家远点。
可那时候陆砚对我太好。
好到我以为，自己终于被命运放过了一次。
现在想想，哪有那么巧。
我查我妈查到快没钱的时候，陆砚出现了。
我刚准备去外地找旧戏院的人，他向我求婚了。
我嫁进陆家后，他不许我再接外地的单子。
他说陆家不缺我挣钱，让我安心在家。
那时候我以为他是心疼我。
现在想想，他替我推掉的每一个外地单子，收起的每一张车票，都是在把门一点点锁上。
周闻问：“什么线索？”
“墨绿色旗袍，**老料，盘扣下面绣了一个‘晚’字。夹层里藏着我妈外套上的纽扣。”
电话那边静了几秒。
周闻的声音沉下来：“沈棠，这事你别一个人查。”
“来不及了。”
我看向门缝。
外面有一道影子停了一瞬，又悄无声息地离开。
有人在偷听。
我握着手机，慢慢笑了。
“他们不让我带出去，那我就让所有人亲眼看见。”
第二天中午，秦敏摆了一桌家宴。
说是家宴，其实是审我。
陆家几个长辈都来了。
陆老**坐在主位，穿着暗红色唐装，满头银发，笑得慈眉善目。
她平时总装糊涂，吃饭要人喂，走路要人扶。
可今天，她看我的眼神很清醒。
清醒得吓人。
秦敏坐在她旁边，开口就叹气。
“妈，我也是没办法了。沈棠流产后精神一直不好，昨天还动手打我。”
几道目光落在我身上。
有人皱眉：“儿媳妇打婆婆？这也太不像话了。”
秦敏抹了抹眼角。
“我不怪她。孩子没了，她心里难受。可她现在疑神疑鬼，非说一颗破纽扣是***，还说我们陆家害**。”
她顿了顿，又说：“我怕她再这样下去，会伤到自己。要不，先送去疗养院住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