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再也没有回来。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我立刻把纸屑和纽扣收进抽屉最底层。
陆砚推门进来。
他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我低头整理针线，像什么都没发生。
他看了我很久，才把一只药袋放在桌上。
“医生开的药，按时吃。”
我看了一眼，没动。
他又说：“寿宴那天，陆家人多，你不要乱说话。”
我手里的针停住。
“你来送药，还是来警告我？”
陆砚喉结动了动。
“沈棠，我是在保护你。”
我差点笑出声。
“保护我？”
我把那件旗袍摊开。
“那你告诉我，这件旗袍到底是谁的。”
陆砚看着旗袍，脸色一点点冷下去。
良久，他说：“我奶奶年轻时的旧衣服。”
他撒谎了。
这件旗袍腰身很窄，尺寸根本不是陆老**的。
更重要的是，盘扣下面绣着一个很小的“晚”字。
我妈叫姜晚。
我抬眼看他：“你确定？”
“确定。”
他说得很稳。
如果不是我太了解旧衣，我可能真的会信。
陆砚伸手想把旗袍拿走。
我先一步按住。
“既然是老**的衣服，那我更得好好修。”
他的目光落在我手上。
“沈棠，最后一次，别查了。”
“为什么？”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道：“你承受不起。”
我手指一点点收紧。
原来他不是不知道。
他是太知道了。
他知道我会查到什么。
知道陆家藏着什么。
也知道我一旦碰到真相，就再也不会做那个被他们关在家里的沈棠。
我低头穿针。
针尖穿过墨绿色缎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陆砚，我妈失踪后，我什么都没有了。”
他没动。
我继续道：“所以你别跟我说承受不起。”
我抬头看他。
“我最承受不起的，是我嫁给仇人三年，还替仇人生了一个没能活下来的孩子。”
陆砚脸色骤然一白。
那一瞬间，他像是被我戳中了什么。
可我没有心软。
门外，秦敏的声音突然响起。
“陆砚，你出来。”
陆砚回头看了一眼，低声道：“药记得吃。”
他走后，我盯着那袋药看了几秒。
然后把它扔进垃圾桶。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
电话响了七声才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