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后厨老板互相压价的时候，他坐在一边喝茶，谁也不搭理，最后等到最高价才点头。
一早上，我比平时多挣了三百二十块。
我站在镇上的街道上，数着手里的钞票，抬头看他。
"你以前到底干什么的？"
"不记得了。"
"你少来。不识字的人说不出采购风险四个字。"
他看了我一眼，嘴角动了动。
没说话。
那天晚上回到家，门口蹲着两个人。
钱芳的侄女刘敏，旁边还有个染黄毛的男人。
刘敏一见我就笑得皮笑肉不笑："渔妹子，我婶让我来看看你。听说你从海里捡了个男人回来？"
她的目光落在阿深身上，上下扫了两遍。
"长得还行。"她压低声音，但声量够整条巷子听见，"不会是那种不正经的地方出来的吧？要不怎么浑身是伤——"
"闭嘴。"
我声音不大，但刘敏愣了一下。
"我警告你。"我盯着她的眼睛，"管好你那张嘴。要不然下次你家那条渔船停在码头上，别怪我不小心刮了漆。"
刘敏吓了一跳，拉着黄毛走了，嘴里嘟囔："什么脾气，不过是实话……"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喘了口气。
阿深站在屋里看着我，目光停在我攥紧的拳头上。
手指节泛白。
"不用理她们。"我扯了扯嘴角，转身去灶台热饭。
他走过来，把碗从我手里拿了过去。
"我来烧。"
"你不是不会吗？"
"看你做了几次，我学会了。"
他打开灶台的火，动作还是有点笨拙，但不再茫然了。
我靠着灶台看他手忙脚乱炒了一盘蛋，焦了一半。
心里那股气散了大半。
晚上记账。
2月3日：日销售额较此前提升47%。原因：此人拥有不明来源的商业知识。经济价值初显。伙食消耗：米3斤，鱼两条，菜若干。注：他依然吃得太多。
笔停在纸面上，我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但做饭有进步。
3 暗流涌动护渔村
日子过得平静了几天。
阿深每天跟着我出海，虽然撒网的姿势还是歪的，但他力气大，拉网、搬筐这些重活全包了。
我肩膀上磨了七八年的老茧，居然开始褪了层皮。
卖鱼的事也全交给他谈。
那几家海鲜餐厅的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