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上那么多人，你发什么疯？”
“她是沈怀瑾的妻子。”
我一步步走近她。
“而沈怀瑾，是沈临川的大伯。”
许慧兰尖声道：“闭嘴！”
她这一声，比任何回答都清楚。
她知道。
沈家人都知道。
只有我不知道。
前厅的笑声越来越近。
门被人推开。
沈临川走进来，身后跟着姜眠。
他穿着黑色西装，眉眼冷淡，像往常一样高高在上。
“闹什么？”
姜眠站在他身边，柔声道：“临川，阿姨也是为你好。杳杳姐可能一时接受不了离婚，才会这样。”
我看着她。
三年前她出国时，沈临川醉了一夜。
我陪了他一夜。
他醒来后，看着我说：“林杳，你和她不一样。”
我那时以为，他终于看见了我。
后来才知道，他的意思是，我永远比不上她。
沈临川走到我面前。
“林杳，别在这里丢人。”
我笑了。
“丢人？”
我指向族谱柜。
“沈临川，你知道林晚棠是谁吗？”
他脸色微微一变。
很快。
可我看见了。
原来他也知道。
姜眠的表情也僵了一瞬。
只有我像个傻子，在沈家当了三年外人。
沈临川压低声音：“你从哪听来的这个名字？”
我心口一沉。
“所以你知道。”
他沉默。
许慧兰立刻插话：“临川，她刚才偷看族谱！我就说她进沈家不安好心，肯定是冲着沈家的钱来的。”
我看着沈临川。
“我问你，林晚棠是谁？”
他避开我的眼睛。
“一个早就死了的人。”
这句话像一把刀，扎进我心里。
我母亲在我三岁那年失踪。
孤儿院档案里写的是下落不明。
我找了她很多年。
可沈临川说，她早就死了。
我声音发抖：“她怎么死的？”
沈临川没答。
姜眠忽然走过来，眼眶微红。
“杳杳姐，今晚是爷爷寿宴，你别闹了好不好？临川已经答应会补偿你，房子和钱都不会少你的。”
我看着她。
“你也知道？”
姜眠脸色一白。
我笑了。
真好。
沈家人知道。
白月光知道。
连一个外人都知道。
只有我这个当事人，被蒙在鼓里三年。
沈临川终于不耐烦。
“林杳，够了。”
他把离婚协议扔到我面前。
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