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跪在下面的刘婆子浑身发抖：“回老夫人，少奶奶进了码头那片贫民窟就不见了。我们的人把那里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见人影。”

“废物！”陆老夫人将烟灰弹在名贵的地毯上，“一个弱女子，能在眼皮子底下丢了？”

就在这时，一名佣人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老夫人，不好了！少奶奶……少奶奶回来了！”

陆老夫人眉头一皱：“在哪？”

“在……在卧房。她说她病了，已经睡下了。”

陆老夫人猛地站起身，大步朝沈婉的小楼走去。

推**门，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沈婉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敷着湿毛巾，呼吸微弱。

“沈婉，你今天去哪了？”陆老夫人伸手去掀她的被子。

沈婉虚弱地睁开眼，声音嘶哑：“母亲，我受了风寒，一直在房里……倒是您，这么晚了，有什么急事吗？”

“胡说！刘妈亲眼看见你出了门！”

“刘妈大概是老眼昏花了。”沈婉指了指床头的药碗，“这是府里的张大夫刚开的药，他可以作证，我一下午都在这里。”

陆老夫人语塞。她走出房间，立刻叫来张大夫，得到的答复竟然如出一辙。

她不知道，张大夫的儿子欠了巨额赌债，是沈婉下午托人还上的。

陆老夫人回到书房，下意识地去摸索博古架后的暗格。那是她藏账本的地方。

当她的手伸进空荡荡的暗格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保险柜空了。

桌上留着一张纸条，上面只有四个字：

“旧梦当醒。”

旧梦重现

橡胶园的深处，有一座几乎被藤蔓淹没的木屋。

沈婉推开咯吱作响的木门，腐烂的叶子味扑面而来。屋角缩着一个枯瘦的身影，正哆哆嗦嗦地缝补着一件破旧的衣裳。

“阿香。”沈婉轻轻叫了一声。

老妇人浑身一僵，缓缓抬起头。那张脸上布满了烧伤的痕迹，丑陋得惊人。

“沈……沈家小姐？”阿香的声音像是砂纸磨过桌面。

沈婉走过去，半跪在地上，握住那双干枯如柴的手：“是我。我来接你回去，回陆家，把当年的账算清楚。”

阿香剧烈地颤抖起来，眼中流露出极度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