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了，没必要执着那三分。”
连最亲近的父母，都默认我天资不如苏清晏，都劝我认命，都觉得我再怎么挣扎，也跨不过那道天赋的鸿沟。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应付他们，转身回到自己的小阁楼书房，反锁房门，把所有情绪都关在狭小的空间里。窗外秋雨淅淅沥沥落下来，打在屋檐瓦片上，滴答作响，隔着窗能听见运河流水潺潺的声音，古塔的风铃在风雨里断断续续轻响。
我坐在书桌前，摊开联考各科试卷的草稿和回忆题型，一点点复盘每一道考题、每一个选项、每一步演算、每一段作文立意。我把自己的答题思路和标准答案逐一比对，反复推演，越复盘越清晰 —— 我根本不可能只考七百一十二分，凭空消失的那五分，消失得莫名其妙，毫无逻辑。
就在我满心疑惑、情绪压抑到极点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极其微弱、冰冷机械的电子音，没有情绪，没有起伏，突兀又清晰。
叮 —— 检测到绑定目标情绪剧烈波动，能量补充中。
我猛地抬头，警惕地环顾整个书房。门窗紧闭，屋里只有我一个人，安静得只剩雨声和我的呼吸声，没有任何电子设备发出声响，更没有人藏在暗处。我一度以为是高三压力太大，精神紧绷产生了幻听，可那种被无形视线窥探、被莫名力量暗中束缚、自身努力被一点点吸食的感觉，无比真实，像有一根看不见的线，牢牢拴着我的成绩，牵引着我的排名。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猜想，在我心底疯狂生根发芽：有人在偷走我的分数，吞噬我的努力，而那个始终比我高三分的天才同桌苏清晏，就是幕后的掌控者。
她根本不是天生聪慧，她的天赋，是抢来的。是踩着**复一日的寒窗苦读，堆砌出来的虚假光环。
第二天清晨，江南起了薄雾，薄薄的晨雾笼罩着校园、古塔和运河，远处的屋舍朦朦胧胧，像浸在水墨画里。早读过后第一节课就是英语随堂小测，满分三十分，全部是课本单词听写，是我最擅长、最稳定的板块，平时几乎从不出错，次次满分或者二十九分。发卷之前，苏清晏趴在桌上，故作一脸懊恼疲惫的样子，侧过头对着我小声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