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管他坚决否认、并在听证会上取得了无罪判决（“证据不足”是官方结论，在**界，这几个字等于终身判决），但他从此消失在公众视野中。

而现在，他站在比阿特丽斯的马厩里，穿着一件比她管家还旧的外套，手里拎着一只水桶，看起来像是已经在这里待了很久。

霍斯金斯从后面解释道：“啊，忘了介绍。这是布莱克——我们的马夫。他在这儿干活差不多两年了。”

布莱克？比阿特丽斯看着他的灰色眼睛。连假名都起得毫无想象力。

她决定先不拆穿。

“布莱克先生，”她说，伸手，“我是比阿特丽斯·费瑟斯顿霍夫，这里的临时——或者说‘有条件’——所有者。你看起来不像是个普通的马夫。”

他的灰色眼睛看着她伸出的手，然后抬起视线，与她对视。他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但嘴角的弧度有一秒的、极其微妙的向下，那种“我已经听够了贵族的客套”的下意识反应。

“您看起来也不像是个牧场主。”他说，握了握她的手指，短暂到几乎不算一个真正的握手。

比阿特丽斯没有抽回手，她只是等了一秒，让这个延迟本身变成一种回应。“我不像牧场主是事实，但我不像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赢下德比郡秋季大赛。你在这里工作了两年，你对胜利小姐的了解应该比任何人多？”

杰克·哈尔西（对不起，是“布莱克”）把水桶放下，走到胜利小姐的马厩前。母马看到他，原本转过去的头立刻转了回来，耳朵向前竖起，发出一声近乎热情的嘶鸣。他伸手摸了摸它的鼻梁，动作轻柔，仿佛在**一件珍贵瓷器。胜利小姐在他掌心里拱了拱，那神情跟她之前对比阿特丽斯的态度形成了**级别的对比。

“她是一匹好马，”他说，声音低而平稳，“脾气差，但速度快。她的问题是心思太重——她需要信任骑手，而她遇过的骑手没有一个值得信任。”

“包括我表哥？”

“您表哥每次骑她之前都要先喝半瓶白兰地。”

“霍斯金斯先生已经告诉我这个了。”

“霍斯金斯先生没告诉您的是，”杰克转过身，灰色眼睛注视着她，“您表